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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舒眼眸眨巴眨巴地望着四爷,双眸之中充满了疑惑。
“没事,爷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四爷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止不住,紧接着他定了定神便开口道:“以往在家里都没学过吗?”
“没有。”
安舒在此时如实地回答道:“钮祜禄府虽然在京中不算什么权贵,但好歹家世清白。
我父亲向来疼爱我母亲,从娶我母亲那一刻,就一直与我母亲如胶似漆,相濡以沫,所以这些年也一直没纳妾,更没有其它女人。
奴婢甚是觉得奴婢的童年是极其快乐的。”
胤禛静静得听着,嘴角的笑意不住得闪现。
19.15
“所以奴婢在家里是极为受宠的,府里的孩子本来就少,再加上奴婢上头就只是两个哥哥,所以他们一般都顺着奴婢,依着奴婢,几乎没怎么让奴婢不高兴过。
奴婢一向就不怎么喜欢女工,更别说擅长女工,所以奴婢的父亲便由着奴婢去了,就是连奴婢的母亲从小对奴婢教导有方,也在这件事上依着奴婢呢。”
安舒的一双眼睛直愣愣得望着胤禛,双眸之中的欢喜却是藏不住。
听着安舒的一番话,胤禛有些微微思索着。
从安舒的床第之事就看出她是个娇妻而又受宠的女子,他得用心而又细心地照顾她,并且还要温柔地哄着她,她才会高兴。
若是让她主动或者勤快一丢丢,怕是会撂担子不干了。
罢了,罢了。
女子受宠些娇气些也是应该的,只要她不惹麻烦,他倒是愿意给她宠着。
他一个堂堂的大清四阿哥,四贝勒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女人吗?
罢了,罢了。
不会女工就不会女工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府里有技术的绣娘一大堆,还怕女工行不成?到时候直接让绣娘绣下就行。
如此一想,四爷嘴角的笑意更甚,弧度更深,他探过手将安舒的后脑勺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哄孩子一般:“不会便不会吧,爷不要求你会做这个。”
“那爷要求安舒会做什么?”
安舒定定地望着胤禛问道。
望着安舒一双浓眉大眼,胤禛心里的柔软更甚,他一把将安舒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搭在她的肩膀旁温柔地一字一句地开口道:“爷只要你快快乐乐地陪在爷的身边,好好地陪着爷,爷便知足了。”
胤禛的一席话,瞬间在安舒的心中闪过暖意,她将手搭在了他的胸膛,然后抬起头笑着说:“爷很好,爷是天底下第一好男人。”
虽然安舒这番话有几分傻气,但四爷甚是觉地有几分可爱与纯真,见惯了后院那班女人的勾心斗角,四爷倒是对安舒有别样的味道。
“傻姑娘。”
四爷用手指刮了刮安舒的鼻梁,温柔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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