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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众人的目光又投向了安舒和武氏,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两人,而安舒站在那眼眸一挑,神情未有变化,整个人像是预料之中的样子,十分安静地站在那。
而后,众人便渐渐散去,李氏走到安舒的面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重重地冷哼一声,便迈着步子离开了,再次留下十分嚣张的背影。
众人散去之后。
屋子里的格格只剩下安舒和武氏两个人,桃夭正紧紧地跟在她身边,神色之间充满着担忧,一只手紧紧地拉了拉安舒,表示着自己对自己家的主子的担心。
而安舒坐在那抬起头望向桃夭,用手拍了拍桃夭的手背,轻轻地摇了摇头,安慰并且示意着自己没事,让她不必担心些什么。
桃夭虽看着安舒如此,但整个人还是充满着紧张地望着安舒。
武氏正坐在安舒的一旁,一双眼睛望着安舒既是妒忌又是充满着恶意,尤其是看着她头上的发簪,恨不得立马将发簪从她的头上拿了下来,然后将她整张脸刮花刮烂。
然而安舒却对此根本不在意,根本不会放在自己的眼里,整个人坐在那神色之间变地十分淡然,更是变地十分淡漠。
“纽祜禄氏,武氏!”
嫡福晋坐在位置上十分淡漠地开口道。
“是,福晋!”
安舒和武氏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恭敬地走到嫡福晋的面前行礼回应道。
“我给你们安排的院子,住的可习惯?下人用地可还听话?”
嫡福晋坐在那一字一句地开口问着。
“回福晋的话,劳烦福晋挂念,一切都很好,谢福晋关心。”
安舒和武氏站在那齐声应道,两个人都纷纷恭敬地望向福晋。
“嗯,那倒是还不错。”
嫡福晋顿时端起一旁茶几上的盖碗轻轻地喝了一口茶,然后轻声开口道:“武氏进府大约也有五个月了吧?”
“回福晋的话,的确是五个月了。”
武氏笑嘻嘻地探过头,十分恭敬而又谄媚地回应着,整个人充满着无尽的卑微和奴性。
安舒望着如此,只是轻蔑一笑,而后又是淡漠地站在一旁。
“来府里五个月日子可还住的顺利,我听说你这段时间住在院子里有些无聊?”
嫡福晋坐在那淡漠地问道。
“回福晋的话,无聊倒是没有,奴婢毕竟这个院子里走走,那个院子里走走,日子倒是过地比较舒坦,没什么负担,只是。”
武氏站在安舒的一旁,一双眼睛轻轻地瞥了瞥安舒。
“只是什么?”
福晋坐在那淡漠地开口道。
“只是奴婢觉的自奴婢进府以来,一直没有见到四爷的身影,这让奴婢觉奴婢是不是有做错了什么,尤其是这段时间,奴婢好像听到一些风声,四爷好像对奴婢十分地反感。”
武氏站在那一字一句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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