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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烈本是粗人,在平时对参将火隐的建议颇为倚重。
因此还是较相信他的,卫烈点点头,拨马顺着大道朝着林中而去。
王忠一部两千余人,全部持刀枪伏于树后草丛之中,半人高的灌木、蒿草将他们掩藏的严严实实。
依稀听见林中老路上传来的稀松的马蹄声,前哨的探子奔跑来报:“启禀将军,敌军已经进入树林!”
王忠示意麾下兵将做好准备。
那探子看到的正是从在老路上过来的卫烈主力四千余人。
卫烈听从了和隐的建议,遣刀盾兵持盾在前,长枪兵握枪居后,缓缓往前推进。
他们一个设下了埋伏,等君入瓮;那一个却是有了预感,做好了准备,将计就计,假装往里闯。
这一场博弈,鹿死谁手,真的还不知道呢?
却卫烈麾下第三营营统领魏三提刀持盾,上护身躯,下护马,眼睛不停地向着四下里探查着,生怕漏掉什么似的……
明知道有人在前面端着弓箭对着自己,自己还要挺着脖子往上送。
实在的,换成谁都会提心吊胆的。
顺着灌木丛的缝隙中,要是想看到后面的人,恐怕是要有除非有热感应探测仪,否则在心都是白费。
王忠躲在灌木丛后面,不时地冷笑着,看着已经进入射程的汉军士兵,猛然喊道:“射箭!”
顿时,从树木之间的空隙中射出无数支箭矢,犹如成片的蚂蝗一般,朝着行进中的汉军士兵射来。
“敌袭!
防护!”
魏三的心为他和他麾下的士兵保住了性命。
随着魏三的一声叫喊,前列汉军的刀盾兵瞬间完成了盾墙的防护。
前排刀盾兵半跪着,躲在了大盾牌的后面;后一排的刀盾兵人力其后,将大盾牌架在了前一排士兵的盾上;第三排两两半跪,用盾牌搭成平台;第四排士兵登上了平台,又将大盾牌按在了第三层上。
时迟,那时快。
一堵盾墙倾刻而起,那飞来的箭矢纷纷钉在了盾墙上面,无一建功。
王忠一看,好嘛,这一轮攻击算是白费了!
打吧!
他挺长枪从灌木丛后面跳将出去,徒步杀了上了。
在后面督阵的团练将军卫烈、团参将和隐、团副将卫明遥遥看到,遂分开前面的士兵,冲到了前面。
卫烈挥刀直取王忠。
王忠作为张凌的副将,确实有些屈才。
这厮这条枪可真不含糊,上下翻飞如引蛇乱舞,刺挑格挡更似奔雷电击。
卫烈独自与之相战,确实显得有些被动。
刀技不如人家长枪用得好,他能够勉强招架已经算是不错了。
卫明、火隐看到卫烈被人压着打的只有招架之功、全无反击之力,纷纷击杀了身前的兵,闯了上来,合战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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