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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居然还是条大鱼!
秦睿惊呆了,难道现在的人都这么有钱吗?转念一想,范季贤是粮商,粮商都是发灾难财的,碰上个天灾,他们就囤积居奇,昧着良心赚钱,宰他们一刀也算替天行道了。
双方约定半个月后,秦睿带着师父到范家做法事,范家愿出白银两百两,做为酬谢。
秦睿带着秦兴文大摇大摆的走出饭店,牵着大青骡走了。
“爹,你就这么放他们两个走了?”
范二少爷很惊讶,为什么一向固执的范季贤,自己的爹,突然间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让他们走,留下来有什么用?”
范季贤的眼睛,一直看着远去的秦睿两人的背影。
“大哥的事就这么算了?”
范二少爷问道。
“你大哥的事,等那个小孩的师父回来再说吧!”
范季贤伸手抄起茶水来,喝了一口。
“爹,那个小孩绝对是骗子,他们不会回来的!”
范二少爷有点郁闷,自己一向英明的父亲,怎么就被一个小孩忽悠了。
“东程,你眼力还是要练练啊,那个小孩气度非凡,绝非凡夫俗子!”
范季贤脸转向范二少爷,说道,“你别看他面黄肌瘦,个头矮小,但说话行事绝非一个简单的孩子,他背后的师父,恐怕不俗!”
“这……”
范二少爷有点懵。
“这小孩我倒是不惧怕,关键是他背后的哪位师父。”
范季贤微微叹了口气,自己这个二儿子,他是倾尽全力培养,可惜还是差些火候。
秦睿大摇大摆得走出好远去,才停了下来,装江湖人不是个简单的事,秦睿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腿也有点软了。
“睿子,你这是怎么了?又犯病了吗?”
秦兴文看到秦睿要软倒在地,赶紧将他扶住。
“没事,没事,兴文哥,我就是有点后怕而已。”
秦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常态。
“刚才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软蛋了?”
秦兴文对此非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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