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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申君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马骨,说到底他还是不大喜欢一个联盟里面有两种声音。
只是马骨表现出来的力量不小,最起码不是春申君一时半会拿的下来的,所以也就打发了夺兵权的意思。
毕竟,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伐秦,其他的东西还是可以放在一旁不问的。
李牧讥讽的看着这两个假惺惺的人物,也不大说话,只是咳嗽了两声,道:“既然两位都这么说叨,为何不派兵卒做人车,驮着某前行呢?”
春申君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就是反应过来,笑着道:“这不是怕上将军坐不习惯,毕竟路途遥远,行军速度又快,怕上将军伤了身子,那样可就是不好了。”
马骨也附和了一声:“要某说,上将军还是尽快寻个地方歇息着罢,毕竟身子才是一切根本。”
李牧冷哼一声,也不理会,翻了个身子,便睡了起来。
他身下就是赵骑射手组成的架子,春申君与马骨也不是自己行军,也有兵卒驼扶着。
只是路途太远,而李牧不敢深睡,才导致精神不大好罢了。
毕竟谁也说不准这二位会不会起了歹心,给他按死在了这里,再把他兵权一并拿去。
赵骑射手终究还是太弱了一些,不然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不过,就算是有万般不满,里面又有万种算计,李牧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五万赵骑射手被钉在新郑城墙之上,为的是阻拦五万秦军,这是功劳。
但要是剩下的赵骑射手没有在伐秦中体现出大的作用,一切都是白搭,没有人会承认赵国在这一战的作用,无论输赢。
这就是弱国的悲哀,无论怎样,只能以命去拼搏,去做炮灰,为的就是不被亡国,也是为了瓜分胜利果实罢了。
……
陈轩看着远处而来的黑暗,看着那里面令人作呕的气息,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怒吼一声。
这声怒吼不仅是龙怒之吼,更是大秦意志的怒吼,也是嬴政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已经许久没有人敢侵犯大秦的疆土。
自打嬴政继位之后,只有大秦吞并别人的份,哪里会有别人侵占秦地的道理?
“陈轩,无论是谁,杀了,全杀了!”
嬴政这一次是站在陈轩的头上,看着远处呼啸而来的黑暗。
这里已经到了大秦的边疆,这里百姓稀少,经济条件极差,甚至可以说不可能为大秦提供任何的经济收益。
但,那有如何呢?
这里是大秦的领土,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过来插上一脚,也不可能过来吞食半分。
谁伸手就剁了,谁动心思就杀了,哪里有过多的道理可以讲?
“遵,天子谕令!”
陈轩咧嘴而笑,身上威势无双,只一眼就看见了那黑暗里藏着的东西。
那东西格外的丑陋,丑陋的让陈轩作呕。
那东西就是所谓的大黑暗天,就是羌人与氐人祭拜的大黑暗天,也是墨距编造出来,然后逐渐成为实体的大黑暗天。
不过,这个从传说中诞生的神邸,今日可能就真的成了传说。
……
墨距看着远处浮现出来的黑龙,心里的惊惧已经藏不住了。
在咸阳,他第一次被这黑龙威势压的不敢抬头,那时候威势比现在弱了不止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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