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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先生可是有甚么话想与朕说?且言语,朕听着呢。”
韩非李斯二人见嬴政问话,低头行礼,韩非一如既往没有言语,只李斯一人答话:
“吾二人见天子身上威势陡然一变,犹如天威,又似帝王势,才有些惊愕,因而多看了天子两眼,还请天子恕罪。”
“哦?”
嬴政来了兴趣,他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有甚么变化,陈轩也未与他说“千古一帝”
的事情,所以他以为一切如平常,
“李先生请说说朕哪里不一样了?再说说何为天威,何为帝王势啊?难不成先生见过?”
李斯行礼道:“天子变化不过就是从代行天威,变成了天威罢了。
至于帝王势,斯未曾见过,不过只觉得天下气质格外符合斯心中所想的那种威势。”
“那股威势便是帝王势?”
嬴政笑了笑,也不在意,“李先生倒是会言语,只是朕倒是没听明白。”
说罢便看向了韩非,举了举手中竹简,道:“韩先生倒也是大才,只是朕多有些不明白,还请先生赐教。”
韩非见了一礼,才说道:“天…天…天子……若有问题,问李斯便可,非…非…口疾严重,讲不…不…不明白,望天子…恕…恕罪。”
嬴政叹了一口气,道:“待到咸阳,朕定要寻遍天下医者给先生治这口疾。
今生不能与先生一并畅谈,倒是一大遗憾。”
言罢也不问韩非的感谢言语,便将竹简递给了李斯,道:“如此便劳烦李先生为朕解惑了。”
“义不容辞。”
韩非见眼前二人相处还算不错,心里也有了些许放心。
他口疾早就好了,或者说是在安邑与李斯辩证的那一夜就好了。
只是他只能装作没好的样子,不然李斯没有任何机会与他争秦国相邦的位置。
至于现任相邦吕不韦,他韩非还真未曾放在眼里。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待嬴政上位之后,除却军中职位,秦国王位以外,其他职位任由二人选择。
这,便是他韩非的自信。
马车依旧在走着。
马车走过的地方都被乌云铺满,倾盆大雨随之而来。
这等景象是说不清楚,说不清楚是嬴政走向了光明,还是嬴政带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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