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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闻风听了胡轩的话,眼神敛了敛:
这时候便兄啊弟啊地叫上了,可见这胡轩内心里对这个提议,是十分心动的。
可是,他却没有急着同意,是因为不想太早地被他们这群新加入酒楼的人,牵着鼻子走。
还是……因为其他点什么原因呢?
不过,百里闻风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表现出来。
他甚至表现得没有看出来胡轩对他陡然的亲近。
而是从他沉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听到他的提议,有可能会被采纳的,轻松的笑意,道:
“有劳轩哥了。”
胡轩道:
“无事。”
吃完饭之后,大狗子去厨房将碗洗了。
之后,四人与张伯一起,回了小院。
而平洲临尧城中的某一座府中,一个身着锦衣的男人,正与一个身着短卦的人商量着什么。
仔细看时,便发现,这两人有些眼熟。
再仔细看的时候,便赫然发现:
这锦衣男人,与短卦青年,正是白日里福来酒楼的东家胡槐,以及小二胡轩。
胡轩将百里闻风在饭桌上跟他说的那一段话,复述了一遍给胡槐听。
胡槐摇摇头,道:
“阿轩,你应该知道,我开那家酒楼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生意兴隆!
福来福来,我是在等着福来啊!”
胡轩满腔的热络,被胡槐的话一下浇凉了。
“是,二叔。”
胡轩低头道。
胡槐看着胡轩,有些于心不忍,道:
“不过……你说的这个法子,到也不是不可行。”
胡轩有些讶然地抬起了头,看向胡槐,却是没有说之前的那个打算,而是拒绝道:
“不用了。
这件事情干系到我们胡家百年的基业,以及胡家后代子孙的荣辱。
二叔更是为了这件事情谋划了十年。
如今不过是一座小小酒楼的盈利。
是侄儿短视了。”
况且以胡家如今的财力,一家酒楼的盈利,不过是锦上添花。
胡槐笑了笑道:
“我觉得你之前的那个想法挺好的。”
“……是吗,可……”
胡轩抬头看着自家二叔,一时有些摸不准胡槐的意思。
胡槐伸手戳了一下胡轩的脑袋,道:
“你呀!
就是平日里,不求上进,太懒了!
遇事多想想!
胡家,就只有福来酒楼这一家酒楼吗?”
胡轩有些惊喜,看向胡槐道:
“二叔……你的意思是……”
胡槐眼睛当中带着笑意,道:
“正曦街那边刚好有一家酒楼经营不善,准备甩手。
我让阿忠去买了下来,以后,你去打理吧。”
胡轩听了,心中一阵狂喜:
正曦街!
那可是临尧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
酒楼开到那儿去,来来往往的都是勋贵,不需要他多加在贵人里头宣传,辛辛苦苦地把人带到春华街。
达官贵人们只需要随随便便进去了一趟,就出不来了呀!
这可比春华街的福来酒楼,要容易成功得多!
“可是……”
胡轩依旧有他的顾虑。
“福来酒楼那边,二叔准备交给谁打理呢?”
福来酒楼那边,胡轩也待了十年。
从他十六岁接管福来酒楼开始,便知道,这福来酒楼虽然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
但其实,这酒楼在二叔的眼里,至关重要。
二叔开这家酒楼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他们胡家求得一线生机!
若是如今,他去了正曦街那边的酒楼。
那福来酒楼这边,二叔又准备交给谁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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