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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舜审慎地环视这间乡下旅店客房:普普通通的单人木床上不见被褥,贴墙的小衣柜大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旁边是几个置物用的硬木架子,如今也缺胳膊少腿站立不稳。
靠窗的木桌上全是雨水打湿的痕迹,还有几根飘来荡去的黏灰丝线垂在桌下,连着满地泥灰,一看就是多日未清扫过了。
看样子不像是有人住过,但那烟雾陷阱又是谁设下的,有何用意?他站到那木床边细细打量了几眼,薄薄积灰盖满了整张床,连稍有移动的痕迹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手印鞋印之类的证据了。
他绕着床慢慢走了几步,忽然发现床头夹缝处有个东西在闪光,便俯下腰用手轻轻一拨,里面竟藏着个琉璃般漂亮的小贝壳。
床头塞贝壳?这算是什么习俗……他捏着那枚贝壳面色有些古怪,朝一直注视着他的尽远投去个疑惑眼神。
“……我去其他房间看看。”
枪卫士盯着那贝壳缓缓摇了摇头,把重枪往背后一插就想走,却被皇子立刻给叫住了。
“一起去。”
他将那贝壳重新塞回夹缝,不悦地扫了同伴一眼,似在责怪他太不小心,又朝两名巡查员打了个招呼,率先走出了房间。
这里是旅店二层,外面的走廊上也全是泥泞烂泥,就像有无数双脚曾蜂拥着冲过这条旧木长廊一般。
舜依旧不失谨慎地维持住幻术,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粗糙的木刻装饰,忽然发觉在这旅店里,似乎并没看见界海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不论是几乎空无一物的旅店大厅,还是那挂满了祈福挽联的礼拜堂,都没有任何关于界海存在过的证明……要不是记忆中还残着那份入学报告,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搞错了地名。
他沿着木梯一路往上,带着几人逐一检查过每间空房,但遗憾的是,这里早就被南岛官方清理过了,除了搬不走的笨重家具,几乎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检查完所有房间还是一无所获,皇子便带着大家又回到了旅店一楼大厅的角落,撤去幻象伪装轻声说道:“他们应该会在今天下午乘船抵达海岸,我们就先在此等候吧。”
他转头朝尽远打了个眼色,枪卫士很自觉地拎着皮箱去准备早餐,余下三人便散坐在硬木长凳上,等待着奔波两个日夜后第一顿可以安静享用的美餐。
却在这时,那名具有探测神力的黑袍修士突然一个弹身而起,侧过头发出一阵阵探查波动,半晌才停下施法,似乎略有迟疑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
舜也在刹那间又运起幻术,手中紫光不断闪烁,他眯起眼睛小心扫视过外层的真实空间,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动。
“有高阶力量者从远处经过……也许只是碰巧擦过查探圈边缘。”
巡查员缓缓坐回木凳,闷声回复了一句,嗓音沙哑如干渴已久的病人。
他身旁另一名同伴却细声笑了起来:“殿下不必担心,我们会继续保持探查频率,出不了差错的。”
“麻烦两位了。”
皇子颇为客气地点了点头,这附近早就成了封锁区,又被多方关注,有个别力量者经过实属正常。
他没再多问,收起幻术闭上眼睛冥想,缓缓恢复已消耗颇多的神力。
等待的时间会很长,要是那帮人下午不来,就只能趁夜色去船上走一趟了……他专注地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心神也渐渐平静,很快沉入深度冥思再无杂念了。
两边都在等待着各自期盼的对象能尽早“登门”
,然而从早晨直到黄昏将尽,他们预想中的相遇都迟迟未兑现,反倒是两名出乎意料的恶客突然到来,让维鲁特一时措手不及。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他挺直了背脊坐在船舱冰冷的铁靠椅上,眯起眼睛盯着前面那两个让他十足厌恶,却又不得不虚言应付的身影。
“这倒正是在下想要问的……不知道大少您,私自离家跑来这里……干什么呢?”
邪眼微微颤抖着手摘下黑斗篷,又扶了扶眼镜,笑得很不自然,似乎异常激动。
“我自然是有事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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