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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心底那点对许魏的愧疚,所以越发地对许愿好。
也算是自欺欺人式的安慰。
思绪飘忽间,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一辆红色超跑前倚靠着抹翩翩的身影。
要怪就怪那红色属实太扎眼,不然也不会看到顾迟均。
感应到探究的视线,他大幅度地挥了挥手,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谁啊?”
许愿顺着视线探去。
“没谁。”
宋词思忖片刻,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许愿“哦”
一声,乖顺地上了自家车。
怀着好奇的心思走上前,扫了一眼:头发略蓬乱,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清瘦的两指还夹了即将燃尽的纸烟。
顺着往下看:地上躺了一堆烟屁股。
顾迟均带给她的印象实在古怪,有时候风度翩翩人模人样,有时候又不修边幅,如同条丧家之犬。
“我以为你不抽烟。”
淡漠出声。
顾迟均扔掉半截纸烟,又拿脚使劲碾踩几下,邪气笑道:“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
那倒也是,人生处处是惊喜。
换做以前,她打死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变成了她名不正言不顺的“哥哥”
。
“你这是刚睡醒?”
顾迟均有些懵:“看起来像吗?”
“嗯。”
“说说看。”
顾迟均眸里含了不明的神色,笑着扬了扬眉。
本当句玩笑话,可宋词却认真打量起他来,蹙眉道:“脸色苍白、颧骨凹陷、黑眼圈极重,昨晚上纵yu过度?”
顾迟均一愣,片刻后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那笑声太过暗哑,给人感觉像被掐着喉咙,喘不上一口气。
看他笑得东倒西歪,宋词满腹狐疑。
真是个情绪捉摸不定的角儿。
相比起许庭川一成不变的寡淡,顾迟均就显得丰富许多,多到让她怀疑是精神分裂。
笑够了,只见他舔了舔干涸的唇角,戏谑道:“我看你面容清秀,眼底澄明。
怎么,跟在许庭川身边那么长时间,还是个雏儿?”
只是这一张嘴,就犀利得很。
宋词忍下心中不快:“你找我什么事?”
“啧,哥哥来看看自家妹妹不行么?”
顾迟均绅士地拉开车门:“上车。”
“我可以拒绝么?”
顾迟均微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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