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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邓勇走后,虞进站在院子里,看看天色已经像鱼肚白了,日落日升,新的一天就要到来,对自己而言,生活也翻开了全新的一页,从现在起,自己已是锦衣卫的一员,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小旗,但也算有根了。
用邓勇的话,这暗探还是很不错的,有任务时忙一些,没任务时和平常人没多大差别,一个月写一份报告上交即可,至于那月钱,那是雷打不动,绝不会少一分一文,2两5钱实打实的到手,此外还有暗红等等。
地位高福利好,又不用拿性命冒险,那是一等一的优差。
当第一抹阳光照在虞进的脸上时,虞进笑了,如果虞进这时拿着镜子,肯定会发现自己是笑得那么美,那样纯真,就像花儿在阳光下绽放......
虞林氏这一觉睡得很香甜,平日天还没亮就起床,早早收拾好家务,天一亮就开始做针线活,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可是这一天破例了,当她醒来的太阳早就出来,用俗一点的话来说,太阳都晒屁股了。
糟了,睡得这么沉,早饭还没有做呢,饿着儿子和女儿就不好了,虞林氏马上一骨碌爬起床,麻利地穿好衣服,准备做早饭,可是刚出门就楞住了,虞进和虞雨正有说有笑地吃早饭,桌面上还有还摆着一副碗筷,明显是留着给自己的。
“娘,你起床啦,吃早饭吧。”
虞进笑着说。
虞雨高兴地说:“娘,你看,哥一大早就买了很多好吃的回来,有肉包子、有白糕还有油条,可好吃了,娘,你也快来吃。”
“进儿,这些早点是你买的?”
虞林氏有些吃惊地说。
“嗯,今天起早了,出门走走,顺便买些早点,娘,一起吃吧。”
虞林氏笑逐颜开,连连点头道:“这几天在家里闷坏了吧,有空多出去走走也好,乖,你们先吃,娘先洗刷一下再吃。”
儿子越来越懂事了,以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家人也差,现在好了,不仅变得顾家,还会体贴人了,虞林氏对虞进的表现越来越满意。
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饭。
“进儿,那些官爷都走了,我们没事了吧?”
虞林氏好像想到什么,吃着吃着就把碗放下。
虞进一脸轻松地说:“没事了,锦衣卫出动,哪有查不清的事,今天买包子时碰上邓总旗,和他打听了一下,事情都查清楚了,官府也结案,都是虞方和他表哥勾结周阎王陷害我们,现在他们坐牢的坐牢,流放的流放,我们清白了。”
想了一下,虞进笑着说:“邓总旗还说,我的功名是虞松公报私仇革去的,会向大宗师提议恢复,如果没有意外,很快就会恢复功名的。”
被革去功名后,虞林氏一直郁郁寡欢,就是笑也是强颜欢笑,好像整个人没了精气神一样,虞进明白,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代,功名对一个人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一家人再苦再累,供养一个读书人也无怨无悔。
虞进本想等事成了再告诉虞林氏,不过看她笑容中带着郁闷,就提前把这个消息跟老娘分享。
“什么?恢复功名?”
虞林氏惊讶得一下子站起来,手里的一双筷子掉了也浑然不觉。
虞雨也吃惊得瞪大双眼,连忙问道:“哥,你说是真的,真的恢复功名?”
寒一个,这二女反庆也太大了吧,被二人四眼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嗯,没错,邓总旗是这样说的。”
“太好了,祖宗显灵,神灵庇佑啊,雨儿,快,你做饭,娘去买个大公鸡杀了还神,得好好拜祭一下才行。”
“好的,娘。”
于是,在虞进吃惊的目光中,虞林氏和虞雨丢下碗,手忙脚乱为还神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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