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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不也一样吗,听你说就行,怎么,刚才有什么热闹。”
虞进笑着问道。
不用问,一看小妮子笑逐颜开的样子,就知道崔三娘办得不差了。
听到自家老哥问,虞雨马上高兴地说:“刚才那两面镜子争抢得可厉害了,原来底价只有一两,可是有人一口气就叫到一百两,最后一面拍了七百两,一面拍了一千两呢。”
一千几百两对普通百姓来说,是一笔天文巨款,但对那些一掷千金的大商巨贾、皇亲国戚来说,只是毛毛雨。
难怪崔三娘只拿三面镜子出来,而拿出来都是尺寸不大、设计相对一般的,精品的镜子一面都没有,而拍卖的时间也仅有三天,一些远路的都赶不及,要是猜得不错,这仅是一场预热,好戏在后头呢。
“是啊,这些有钱人,光听他们叫价就心惊胆跑”
马大叔有些感概地说:“随便一张口,就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吃穿几年。”
虞进听得很仔细,点点头说:“拍了二面,还有一面没拍吧,嗯,幸好赶上了。”
“嗯”
虞雨马上接过话头:“是啊,前面那二件都是小件的,这第三件是最大最漂亮的,很多有钱人花钱坐在拍卖区,一直没举牌,估计就在等第三面泰升境开拍呢。”
“花钱坐拍卖区?这是什么回事?”
虞进奇怪地问道。
马大叔忍不住插话道:“虞相公,你看,泰升商行的人用红布围了一个区域,想要拍卖镜子的,就得在那红布区内举他们特制的牌子才能参与竞拍,这简直就是抢钱啊,一点瓜果茶点,每个位置就得五两银子,那里有上百人,这里都有好几百两银子了。”
虞进早就看到了,珍宝铺的前面,用红布围了一块场地,摆了不少桌椅,桌面上摆了不少瓜果一类的东西,坐在里面的人,衣着光鲜,神情傲慢,这算是vip了。
还不错,在获得一笔额外的横财之余,还挑选出有实力、信用良好的客户,免得人多口杂,有人故意捣乱,影响商行的拍卖。
这个崔三娘,不时给自己带来惊喜啊。
“哥”
虞雨拉着虞进的衣袖,双眼盯着虞进,一脸卖萌状,都快要冒小星星了。
虞进哪里不明白这小妮子的心思,按约定的,光是这二面镜子的分红就有一百多两,虞雨上次二十两交给了娘,以至想买的东西一样也没买着,现在看到有这么多分红,估计那“败家”
的技能又再次满格了吧。
“想买什么,先想好,一会哥陪你去买。”
虞进在虞雨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听到这里,小妮子眉开眼笑地拉着虞进的衣袖,高兴地说:“还是哥哥好。”
虞进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算是回应。
“没想到,大明的有钱人这么多。”
虞进突然自言自语地说。
五两银子,这是一个普通人二个月或二个多月的工钱,可这些人仅仅为了得到一个竞拍的机会,没想到在余姚这种小县城,也有这么多有钱又舍得花钱的有钱人。
“穷人更多。”
马大叔有些感概地说。
贫富不均,这个哪个朝代都不能避免的,有人聪明有人愚钝,有人勤劳有人懒惰,有人运气好有人运气差,总不能一概而定。
虞进突然指着一个衣着华贵、行为怪异的年轻人说:“咦,哪个人是谁?怎么有凳子不坐,坐在一个箱子上面的?”
“哪个?”
马大叔看了一下,很快就笑着说:“虞相公,这人名气很大的,也许你没见过的,但你一定听过他的名号,多宝陈,新昌的陈好,陈大少爷。”
“是他?”
说话间,虞进唇边忍不住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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