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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身下这人的来头,委实不小,还是不要和他们沾上关系为好。
她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就算不死,若是给人抓回去,也是麻烦事一桩,眼下只有赶紧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这么想着,她无比温柔地伸手,捋了捋身下这人的衣衫,麻利得从他身上爬起来。
谁不跑谁是傻子,身下这人正是要泄火的时候,她可不能栽在这里。
“害,几位爷都是来找乐子的,何必要这般剑拔弩张,动了阳气可就大大不好了。
若是嫌奴家伺候的不得劲,奴家这就滚蛋,绝对不妨碍几位爷的眼睛。”
白子苏一边赔着笑,一边抓起地上的琵琶,撒腿就往外面跑。
然而小短腿还没迈出去两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抓了个牢实。
那掌心滚烫,像个烙铁似的,抓得白子苏嗷一嗓子。
被拽地转过身,鸦青色的衣摆便映入眼帘。
这人动作也太快了,白子苏掐算着,跑出烟雨楼不成问题的,没想到两步就被抓回来了。
难不成,面前这人被她砸恼了,当真要治她于死地?
见势不妙,白子苏扑跪在地上,就抱着面前这人的大腿,嘤嘤嘤地哭起来:“哎呦这位爷,方才奴家不长眼,冲撞了您,真是千不该万不该。
但您说这,左不砸,右不砸,偏偏砸中了爷您,不是缘分是什么!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万年才能修得砸一回呐!
就冲着这缘分,爷您也得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家一命!”
白子苏以前是在外面流浪惯了的,入陆府前,又在烟花之地待了一年,这求饶保命的伎俩,她在长安敢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鼻涕眼泪啊,更是说来就来。
那哭的叫一个花里胡哨,梨花带雨,真真是人见犹怜。
哭得一旁的客人都纷纷围了过来,纷纷报以同情之色。
就连方才对白子苏面露鄙夷的侍卫,也不禁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岂料抓着她的人,偏生不吃这一套。
只见他冷笑一声,就俯下身,捞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还是十文一次么?”
白子苏瞪大眼睛,一时连哭都忘了,脑子一片混沌,四肢也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个人是……陆文濯!
她方才居然没有认出来,也难怪,这五年来,她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每次他来,都是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连话都很少说,她能看到的,也只是他的轻蔑的下巴而已。
方才那样俯视他的视角,自然是从未见过的。
这般的阴沉的面色,亦是从未见过的。
陆文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轻一笑,手掌向上微扬,十枚铜板劈头盖脸地落在白子苏周身。
“你的血汗钱,收好了。”
白子苏没有去捡,一枚铜板却不听话地顺着衣摆,滑进白子苏的掌心,冰凉彻骨。
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五年前的那一幕,被洪流推着,似无数碎片,自她面前倏然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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