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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曾小澈突然冲进来,吓得他手里的笔一歪,愣是多了一笔,把好好的圆圈画成了一只畸形的蝌蚪,把奏折上好好的字都给抹了。
鹤晴鸿神色一凛。
曾小澈看着她的好好地坐在椅子上的皇兄,一时间有些愣神。
“鹤晴涟你疯了!
你让朕怎么批奏折!
你批行了吧,你批!
!
!”
鹤晴鸿猛地站起身,啪地一下气愤地把奏折扔在了地上,奏折滑了好远滑到了曾小澈的面前,她看见了鹤晴鸿因为她的突然闯入在奏折上不小心画出来的奇怪形状。
龙颜大怒。
曾小澈抬头看了一眼她盛怒之下的皇兄,向前几步轻轻跪在了地上。
惊讶、宽慰、害怕种种情绪围绕着她,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了,爬上了一层水雾,她噙着那层水雾笑了,含着泪,翘着嘴角:
“臣妹有错,请皇兄责罚。”
话毕,两行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溢了出来,曾小澈手撑着地,身子缓缓低了下去,匍匐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鹤晴鸿磕了一个头,试图遮住脸上的泪光。
她蜷缩着,一直蜷缩着,不敢抬头。
鹤晴鸿默默地看着她,看了良久。
“去殿外跪三个时辰。”
鹤晴鸿终于开口。
“是。”
曾小澈应了一声,垂着眼眸缓缓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回来!”
鹤晴鸿又突然叫住了她。
曾小澈的脚步僵住了,只好听话转了过来,低着头,两只手不住地捻着衣角。
鹤晴鸿从座位上走了下来,走到曾小澈面前,盯了她一会儿。
这目光灼烧得曾小澈全身都疼,她想后退,可是又不敢,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鹤晴鸿抬起了手。
曾小澈瞬间闭上了眼睛。
她总觉得鹤晴鸿要打她,可事实上她的亲皇兄从来没有打过她。
鹤晴鸿抬手轻轻抹掉了她脸颊上的眼泪,动作轻柔无比。
曾小澈的心情很是复杂。
“说吧,你突然闯进来到底是为什么?”
鹤晴鸿问她。
曾小澈的眼眸一下子亮了,她抬头惊恐地说:
“皇兄,御花园里有人被害了,就在刚刚!
凶手应该还在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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