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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找不到,曾小澈只好问松不凡。
“嗯,你下山玩摔了一跤,摔坏了脑子,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记得了,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好好休养身体,这段时间不要出去了。”
松不凡一番话关怀备至,一点毛病都没有,可就是因为没有毛病,才引起了曾小澈的怀疑。
他说得太流畅了,流畅到,让曾小澈觉得像事先排练好的,练习了很多遍的。
而且,她感觉松不凡略微沧桑了点,有了几根白发。
还有凌晨师兄怎么长个儿了?记得他没有这么高啊。
“师父,艺言师兄呢?”
周艺言……
连新兵器在手巨能打的玉凌叶都伤成这个熊样,那她心心念念的全身是血残了一条腿的艺言师兄岂不是魂渣都不剩了?
“他……”
松不凡欲言又止。
曾小澈觉得不对,又拽过旁边的凌晨眼巴巴地问:
“凌晨师兄,艺言师兄呢?”
“……”
凌晨什么也没说,面露难色转过头去,兀自转着自己腰上的玉佩发呆。
难道艺言师兄他真的?!
曾小澈僵愣在原地,触痛了她心里的神经她几乎无知觉地流下了两行泪,许是玉凌叶那刻进骨子里的伤痛吧:
“艺言师兄他……是不是死了?”
泪眼婆娑的曾小澈看见松不凡和凌晨不约而同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又互相对视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又变回原来的状态。
周艺言肯定没死,要不然松不凡和凌晨听到这句话不会那么惊讶。
但,到底出了什么事,让这两个人缄默不语?
他们显然是全都知道,商量好了什么都不告诉她。
“那个,艺言师兄他回家了,你不用担心,他没事的。”
凌晨回过头握紧她的手,曾小澈死死地盯着他,可他一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回家了?她可是一点都不信。
“凌晨师兄,”
曾小澈挑了挑嘴角,“现在是星陈几年?”
凌晨的双眼睁大了一点又迅速回到原位,结结巴巴说:
“星陈……星陈六年。”
玉凌叶和周艺言下山的那年也是星陈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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