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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娘亲不时从屋内传来的咳嗽声,我心里急得很,又看到月儿脸色发白,就想让她起来。
好在小兰心地也善良,准我跪了月儿那份,让月儿坐在一旁歇歇。
月儿不知该向谁去求救,这府门也出不去,不由急得跺脚。
就在这时,洛凡回来了,带着洛尘和陌离。
陌离将我抽起,我虽努力不想让他看出异样,却还是在向前走了一步时直接跪倒在地。
“嘶——”
我不由痛的出了声。
陌离回头见我跪倒在地,一脸痛苦的样子,很是紧张的蹲下来问我怎么了,然后二话不说就要抱着我回府。
“别!”
他见我急忙制止他疑惑地看向我,像是在等着我的解释。
“我还没有见到阿娘……”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种受伤无措的眼神总会让我觉得心虚。
他转身就要将我往娘亲屋里抱去,再次被我制止。
他似乎还在气着,也不跟我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我。
“放我下来吧,我不想阿娘为我担心。”
说着便从他怀里挣开来,努力让自己走的步态看起来正常些。
到了屋里,我跪在床边,很是着急地让洛尘给娘亲看病,娘亲却只是一味地看着陌离求他好好对我,待二姐过门后护我一护。
她这样让我很害怕,“阿娘,你要好起来,陌离对我很好,我还等着你给我们带孩子呢,阿娘!”
洛尘将我单独叫出去,却并未说娘亲的事,而是先向我解释靖初碍于身份不便前来,于是才派了他过来,希望我能理解靖初的难处。
之后才终于回归正题,说母亲被人下了一种叫乌兰草的毒,此草有剧毒,形如兰花草,故此得名,人服三日,无药可救。
我不由往后退了两步,今天正好三日,我心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阿娘没救了?”
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我控制的落了下来。
洛尘想要安慰我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洛尘走后,我稳了稳心绪,转身回屋。
“阿娘,陌离府上很大,你想不想去看看?还有啊,我用我的嫁妆盘了一家店,做了一家酒楼,供人吃住玩乐,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娘亲聪明的很,自然清楚自己的身子已经虚弱到何种地步。
娘亲也自然明白我这是在试探她,也是在赌,赌我和自由重要还是丞相府和父亲对她重要。
良久,母亲笑着点了点头。
我转头望着陌离,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应允,希望他还能够再护我一次。
陌离派人备了马车,准了我带娘亲入府。
我不知道丞相府里这些事的后续他是怎么处理的,只知道他处理的很是妥当,因为丞相府再没来找过我们的麻烦,这件事就像石沉大海,再无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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