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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皓寒突然冷笑着,第一次这样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声音像从冰窟中发出来,“想离婚跟白秦海在一起吗?除非我死了,否则那是不可能的。”
“我……”
月镜顿时语塞,他真的是误会了,她想解释,可回想了一下,她更想知道他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放手。
结果,她问出了一个傻傻的问题,“为什么宁愿死都不放手?”
沈皓寒抿嘴冷冷的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看着月镜,身体背着阳台的光线,可依然看到他眼眶通红,湿润了,深沉阴郁。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这个无数个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女子。
可以不要幸福,可以费尽一切,他只想让她好好待在自己的身边,即使她不爱自己,讨厌自己,甚至心里有着别人,只要她不离婚,不离开他,有这么难吗?
月镜听不到答案,心里闷得难受,低头沉思了片刻,淡淡的说,“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我刚刚跟白秦海通电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秦海他要我跟你求情,他想让我跟你说放过他公司一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电话给我了,我只是骗他的,我想玩他,让他慢慢等,让他以为我在帮他,我纯粹想报复他才好声好气跟他说话。”
月镜说着,沈皓寒并没有作声,她紧张地看向沈皓寒,真挚的眼神看着他,“你相信我吗?”
微风缓缓吹进阳台,空气中含着淡淡的花香,阳台外面的花园繁花似锦,日落西山,晚霞映入书房。
光线越来越淡,空气中只有两人起伏不定的心跳声,呼吸也变得紧促。
月镜紧张地凝视着沈皓寒,已经很久了,久到她解释完那个电话,他依然不做声,他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到底怎样?为什么不吱声?
看着对方的眼神,清澈却永远不见底。
月镜珉唇,缓缓呼出一口气,低声问,“你不相信我是吗?”
沈皓寒这会才淡漠的问道,“我信不信你,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
月镜立刻紧张地回话,“因为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跟白秦海在一起。”
沈皓寒沉默了,几秒后,他缓缓走向月镜,站在她面前,垂着眼帘,声音低沉甚至已经谦卑到了哀求的份上,“不要离婚,不要跟我离婚,我相信你。”
“沈皓寒,离婚跟这个是两回事,你……”
“我说过,只要不离婚,我什么都依你。”
沈皓寒打断她的话。
“是不是我不离婚,我出轨,我贪婪,我败家,你都依我?”
“是不是我不爱你,不爱你的家人,只爱你的钱,你也依我?是不是……”
“够了……”
沈皓寒痛苦地转过身,走进房间,背对着她深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通红的眼睛,撕心裂肺的痛,“不要说了,让我静一静。”
月镜缓缓一顿,看着沈皓寒落寞伤痛的背影,知道刚刚自己那番话过分了。
怎么可能有男人忍受得了这些?这不是在逼死沈皓寒吗?
月镜说出的话下一秒又后悔了,她可以不出轨,不贪婪,不败家,可是她的家人贪婪败家。
她可以不去爱别人,可她不知道自己能否爱他,爱他的家人。
婚姻一旦成立,没有爱情的基础,要如何支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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