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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列表放起了王老师给我的那个伴奏,我静静地躺着,看着帘子那头模糊的光,有了一丝灵感。
“光、伤、床、想、藏……”
这些押韵的字从我脑子蹦了出来,我拿出手机开始记录起来,试图将这些字的前面给填满。
我一遍一遍的听着旋律,不停地填着词改着词。
倦意与酒精仿佛慢慢的被抽离出我的身体,我悄悄坐了起来。
“你还不睡啊。”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来。
“嗯,还不困。”
我转头看过去,帘子那头的光还亮着。
我停住了手中的事,可能是在等待着他的下一句吧。
但等了半分钟,他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了,我便继续我的填词。
心里打着节拍,对了三遍的词确定没有问题,我关闭了手机,准备睡觉。
谁一躺下,发现刘哲那边还亮着在,心想“要不要问他怎么还没睡?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还是难以入眠。
可能是单纯好奇刘哲到底在干什么,或者是我想出去唱一遍刚刚填的词。
我小心地掀开被子,爬下床,戴着耳机穿上了外套。
我绕过帘子出去,看着刘哲,他也盯着我,我内心有一些局促不安。
什么都没有说,我便出了病房。
凌晨的医院显得有些安静,尽管过道的灯都亮着,但是没有一个人。
我在病房不远处的椅子坐了下来,小声哼唱着刚刚填好的词。
因为是我第一次填词,发现真正唱出来,很多地方的衔接不够好,于是我又开始修改。
越唱发现问题越多,修改的难度也越大,我便去护士站借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发现旁边站了个人,抬头一看是刘哲。
“你出来干什么啊?医生说了你不要动,伤口容易开。”
我很诧异又有些担心他的伤。
“我看你那么久没回来,就出来看看,正好想去上了个厕所。”
他看了看我手中的纸。
“我睡不着,就出来填下歌的词。”
“你自己写的吗?是不是比赛要唱啊。”
刘哲问。
“曲主要是老师她女儿写的,他让我把词填好,自己再补充一下剩下的曲。
能不能唱还真不知道了,老师让我定在决赛最后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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