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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样,不谈恋爱,什么事都不会有,我干嘛要去谈恋爱啊。”
婉清说:“男人都不是东西,把你睡了之后就不认人了,全是狗东西。”
不知怎么的,我心中瞬间闪过的是婉清津津有味地跟我讲他们夜晚故事的样子,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真的太蠢了,每次就轻易地跟他们睡。
我是不是有毛病啊,跟妓女有什么区别啊!”
婉清大声哭着,连自己都骂了起来。
“没关系啦,你不是一直跟我说讲马克思主义自由嘛。”
我说。
“涵涵,我那就只是口嗨一下,心里还是会有那么些……”
婉清抽噎了一下,没再继续说了。
……
婉清的情绪总算平稳下来,陪她简单去吃了下饭,她甚至连化妆的心情都没有,头发也没洗,就戴了个鸭舌帽便出门了。
“涵涵,不去上课了吧。”
婉清说。
我思索了番说:“行。”
“那准备去干嘛呢?”
我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啊。”
婉清把头埋得低低的,提着地上的枯叶。
“要不去图书馆坐坐,那里挺安静的,你可以看看漫画什么的。”
我提议道,毕竟图书馆的宁静能让我忘记了很多烦恼。
“嗯,好啊。”
我直接带婉清去到了人文社科分区,我和婉清都在书架上寻找着想看的书,我拿了一本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坐下来看了起来。
婉清找了半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本非常陈旧的弗洛伊德的《爱情心理学》。
我寻思这个时候她还要看下关于爱情的书,哪怕学术类的吗?
我一字一句地看着书,尝试着用自己的生活和体会去理解书中的含义,感受着哲学家带给我对世界新的一种体验。
读了十多页,我看了看旁边的婉清,她靠在木板凳的后背上,眼睛已经眯着了,下一秒可能就要睡着了。
一个脚步声愈来愈近,我心中不由得回头看了下。
刘哲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了,他对我点了点头,同时看着正在打瞌睡的婉清笑了下,就去书架拿书。
他很快就拿了一本书,走到我和婉清的桌子对面,把书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将凳子抬出来坐下。
我又看了看婉清,她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睡着。
刘哲微笑着指了指婉清,我也笑着点了点头。
我理解的意思就是“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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