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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佑潜视线向下,而后不自然地咳了一下。
“我操!”
陈澄被他的声音吓了跳,随便拿起一件衣服挡在胸前,而后才想起来他看不见,才少了几分尴尬。
骆佑潜抿唇,怕克制不住,没敢盯着她看,仍垂着视线。
他轻声问:“晚上,你能跟我一起睡吗?”
“……”
陈澄眨眨眼,“啊?”
“我想跟你一起睡。”
骆佑潜抬眼。
陈澄无奈,直接开口发出警告:“别想撒娇,跟我用这套没用。”
虽然她已经无数次因为骆佑潜娇里娇气的撒娇而缴械投降了。
“可是我们在医院就睡过一张床。”
骆佑潜说。
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起这陈澄就想起那天晚上他去厕所解决的事儿,登时脸上又要烧起来。
“现在两间房呢!”
陈澄瞪他,“那会儿是只有一张床。”
而且你还撒娇。
骆佑潜抿了下唇,突然大步朝她走来,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俯身时含糊不清地说:“那你给我亲一会儿。”
陈澄抱着衣服的手还抵在胸前,骆佑潜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抵上柜门。
眸色深得可怕。
温柔、克制、放纵。
“宝宝。”
他哑着嗓音亲昵地叫她。
杀伤力十足,陈澄不可控地觉得脚软,一边攥紧了浴巾,一边强撑着站直,仰着下巴任他亲吻。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能哄他高兴,真做到那一步了又怎么样呢。
徐茜叶之前就跟她说过,她太懂得保护自己了,虽说这没有错,但她有时的确羡慕徐茜叶的性格。
风风火火,喜欢你就把一切好东西都给你,不喜欢你根本连好脸色都不送你。
而陈澄总是笑脸迎人,很少有情绪的外露,遇到有人想破开自己的自我保护界限,便会警铃大响,落荒而逃。
骆佑潜是个意外。
是他不容分说地把自己从保护圈里拽出来,拽进了他的保护之下。
陈澄顿了顿,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而热烈。
骆佑潜明显没料到她会这样,动作停了一瞬才紧接着压上去,彻底把陈澄抵在了墙上。
陈澄喘着气儿,食指推开骆佑潜额头,红着脸说:“上次在医院,我们睡一张床的时候,其实我没睡着。”
我知道你爬起来去厕所是去干什么勾当的。
谁知骆佑潜丝毫没被撞破的尴尬,而是内敛地低了下头暂表歉意,而后诚恳道:“你睡在我旁边,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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