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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嬷嬷伺候李萦洗漱,准备就寝。
“咳咳,咳咳,咳咳咳……”
田嬷嬷强忍咳嗽,脸上表情疼苦,手上的活儿还没停下。
见此,李萦关切的问道:“嬷嬷,怎么了,身子不适?”
“回姐儿,这几日昼夜温差大,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今天就有些不适了。”
田嬷嬷一板一眼地说道。
“既然身体,那就歇息几日,养好身子先。”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不好,干什么都不利索。
田嬷嬷也是年纪大了,最近也是身子弱了。
古代的贵族小姐,身边伺候的人儿,至少要有6-8人,贴身大丫鬟1-2名,房中丫鬟2名,粗使丫鬟2名,一个奶母嬷嬷,还有1-2名婆子。
我满六岁,拥有自个的院落,身边的人儿都是娘亲亲自挑选的,只是贴身大丫鬟的位子还是空缺的。
李萦一开始不乐意接触人,田嬷嬷也是应付的来。
现如今,嬷嬷身子大不如前,也该是有人分担了。
李萦也正好,该有自己的人。
“姐儿,我这……”
田嬷嬷有些犹豫。
“你莫担心,你歇息几日我便会向娘亲请求,借她身边的许嬷嬷一用,你什么时候回来她就什么时候回去。”
李萦不冷不淡的说道,换做我是田嬷嬷我也会担心我的饭碗不保,三年如一日,每天勤勤勉勉,她也是辛苦了。
田嬷嬷连忙点头称是,笑着退下了。
李萦躺在床上,脑子在回放着近日所发生的事,总结自己,好的要继续发扬,不好的要加以改进。
有时候想着想着,也是容易失眠。
每次失眠,总与刘囂有关。
刘囂这个人难以捉摸,想多了也是头痛,李萦也不想他在自己的生活中占多大的影响。
所以,不想了。
睡觉。
第二日一早,李萦便向娘亲请安。
小轩窗,正梳妆。
李萦一进门,就是这般场景,娘亲临窗而坐,对镜梳妆。
铜镜映衬娘亲的花容月貌,娘亲秀气的脸庞映落在泛黄的铜镜上,也别是一番风味。
“萦儿,今日来的早了些。”
娘亲手扶朝阳挂珠钗,娘亲身边的老人许嬷嬷和一等大丫鬟素姑见李萦来了,也略微加快手中的速度。
“娘亲,来,我帮你簪花”
,说罢,李萦便从素姑手中的托盘挑选最符合娘亲今日装扮的木槿花,鲜嫩欲滴的木槿花是大清早从树枝头上采摘下来了。
“娘亲,可真漂亮啊!”
李萦望着那木槿欣笑道。
算起来,娘亲也快三十了。
可瞧她的面容,身段,说是十八也是可信的。
不由得,想起了西汉时期刘彻的母亲王娡,在结婚生一女后被献给景帝,颇受宠爱。
女人,真装扮起来,年龄是看不出来的。
见李萦目光深远却无焦点,娘亲知道她又出神了,用手刮了刮李萦的小鼻子,笑道:“萦儿,你到底在想什么吗,又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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