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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思汶话没听完就跳起来了,那个泼妇丑八怪要嫁给老二!
那她岂不是要天天挨打?她还活不活了?!
李思汶一阵风冲进桃花筑。
李老爷这一趟长乡侯府之行果然顺顺当当,乔侯爷一听李家大郎要和宋侍郎家结亲,越想越觉得自己眼光独到,给女儿寻了户潜力之家,高兴之下,满口答应,规矩本来就是这样。
李老爷得意洋洋回到桃花筑,头一回觉得田氏也不是全无是处,至少给他生了两个好儿子,这两个儿子大大长了他的脸面。
“爷,听说长乡侯乔家要和咱们府上结亲?”
柳姨娘十足小意的侍候李老爷换了衣服净了面,偎倚着他,柔柔媚媚的问道。
“嗯,老二那个不争气的混帐东西,没想到是个有福的,竟被乔侯爷看中了!”
李老爷心满意足。
“乔家是太子\党还是林党?听说林贵妃独宠专房数十年,官家最疼二皇子,最不喜太子,人家都说官家肯定会把皇位传给二皇子。”
柳姨娘目光闪闪。
“无稽之谈!”
李老爷断然呵斥:“乔侯爷是乔太后嫡亲的侄子,官家以孝治天下。
太子也罢,二爷也罢,还能怎么着乔家?”
“这样的事,史不绝书呢。”
柳姨娘低低接了句。
李老爷恼怒的紧蹙眉,却没驳柳姨娘的话。
第二天一早,李思浅就坐车出门,会和了姚章慧出城去大觉寺。
姚章聪骑在马上,离姐姐车子足有七八步远,浑身竖毛、满眼警惕的盯着从自己车上下来,再上姚章慧车子的李思浅。
他回回见她回回吃亏。
可李思浅竟象没看到他一般,径直上了车,这让他轻松之余,又有几分诧异,好象有点不正常么。
车上,李思浅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已经三言两语将乔侯爷要招她二哥做女婿的事说了。
姚章慧几乎不敢置信:“啊?乔娇娇看中你二哥?她那性子,你阿爹也太混……”
姚章慧赶紧咽下那个‘帐’字。
“简直不是人!”
李思浅咬牙切齿:“大哥你知道的,难得生气,昨儿气的大半夜还在后园转圈,二哥说,他真敢替他定下这门亲,他非杀了他不可。”
姚章慧听的扬眉瞪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咳了好几声:“你别急,总归有办法。”
“嗯,办法肯定有,这不是大事,就是……你说他怎么能这样!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爹!
一丝人味儿没有!”
李思浅非常生气,倒不是生气这门亲事,要破坏这桩婚事,她们兄妹三人还是有点办法的,她气的,是她爹丝毫没有父子血脉之情!
姚章慧忙伸手替她抚胸顺气。
这口气在心里憋了一夜半天,这会儿和姚章慧一通发泄,李思浅心情顿时爽快多了,摆着手道:“我没事!
他不当我们是儿女,我们也不必拿他当爹,父慈子孝,先有了慈才能有孝呢!”
姚章慧见李思浅神情缓和,松了口气。
姚章慧和李思浅一路叽叽咕咕,很快就到了大觉寺,在门口下了车。
李思浅这才看到姚章聪:“是小聪啊,有一阵子没见你,你又漂亮了!
咦,怎么穿这么深的颜色?这颜色你穿不好看,姐姐不是告诉过你,你就穿葱黄葱绿葱白最好看。”
姚章聪拧着脖子,默默念叨:“不理她不理她不理她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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