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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娇娇的态度虽然让李思汶惊喜激动不已,可上回挨的太惨痛了,她对乔娇娇还是惧怕的厉害。
郑桔走在两人中间,左右兼顾逢源,这一路也算气氛融洽。
乔娇娇这样的份量,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一回也不例外,刚出大门口,一位衣着讲究、眉清目秀,却明显先天病弱的少年目光由乔娇娇看到郑桔,带笑招呼道:“大妹妹也来订衣服?”
乔娇娇横了少年一眼,顾自昂然走了,李思汶看呆了,这是郑姐姐的兄长?果然贵气、果然潇洒,果然……李思汶脸红心跳,挪不动步了。
郑桔面色却不怎么好:“大哥哥能来,我就不能来了?订几件衣服罢了,不值什么!”
少年好脾气的笑了笑,侧身相让,郑桔一把拽过呆怔的李思汶,昂然上车。
“他是你哥哥?你怎么那么对你哥哥?”
李思汶替少年鸣不平。
“他是我大堂哥,没用的废物!
咱们不提他!”
郑桔一脸忿忿。
这位大堂哥郑桦是她们郑家长房嫡孙,一想到长房,一想到她那个面上忠厚其实一肚子坏水的伯娘林夫人,郑桔心里的酸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儿该放月钱,阿娘实在倒腾不出银子,跟她商量能不能宽几日,到下个月一起放,她咬死口不肯,说她们孤儿寡妇的,就指这几个月钱过日子,若没了这钱,她就只好到祖宗牌位前哭去了,阿娘没办法,把留给她们姐妹当嫁妆的首饰先当了……
她没钱她那个废物病殃儿子能穿撷秀坊的衣服?一肚子坏水的坏种!
四月初的殿试只考半天,放榜更快,李思清省试考了二甲第七,虽说一个二甲已经稳稳当当的了,可没想到殿试居然又进了几名,高居二甲第三。
这份意外之喜掩盖了几分乔家亲事的忧虑,田太太忙着应酬各方恭贺和李思清下定过礼的种种繁琐礼仪,那份压顶的忧虑被忙碌暂时驱在了一边。
姚家却是喜气盈府,姚章智的名字排在了二甲中间略偏后,只要在二甲,偏前偏后那就无所谓啦!
姚老爷高兴的无缘无故都能哈哈大笑一通。
过了年好事连连,这日子实在太称心了!
姚章智自己更是欣喜非常,虽然他没怎么说过,可他比谁都怕自己落进同进士那一榜。
“阿慧,”
姚章智站到妹妹身旁:“大哥得好好谢谢你。”
“谢我?”
姚章慧惊讶而笑。
“嗯。”
姚章智放低声音:“殿试的时候,官家到我旁边,先看了我的名字,又停步跟我说了好几句话,问我是不是有个妹妹,是不是和高家结了亲,说看我面相忠厚,让我以后好好为国效力。”
姚章慧一张脸成了惊叹号,姚章智忙将她往旁边推了推:“这事不能告诉阿爹!
我觉得我能平白前进这几十名,就是托了官家这几句话的福。
所以得谢谢你。”
“官家都说你忠厚,哪是因为我?再说,所谓天助自助者,哥哥得有那本事,自己到了那份上了才有的今天,可谢不着我!”
姚章慧一脸灿烂,开心不已。
谁不愿意自己是对家人朋友有助力的人呢!
李老爷这几天颇有几分从前做知县的感觉。
走到哪儿都有人凑上前捧场恭喜,往哪儿一站就有人围上来请教教子之道,一张张虚心的脸听他侃侃而谈,这感觉,真好!
中午,樊楼雅间里,李老爷边吃边谈,洋洋自得传授了一翻教子之道,眼看时辰差不多,诸人起身准备回衙门。
李老爷腼着肚子刚出了雅间,一个青衣小厮迎面过来恭敬笑道:“李老爷,我们爷请您移步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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