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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见说大笑,道:“无妨无妨,我总不能挡了大寨的贤路,叫好汉心急!”
王伦见说这才朝焦挺点点头,焦挺取出一百两黄金,递给时迁,时迁欢喜的接了,对王伦禀道:“小人实在是有急用,王头领不若叫这大汉押我回去高唐州,我把这钱使了,便回山寨效力!”
“这好汉是我兄弟,却不是山寨头领!
你拿钱去罢,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何必疑你!
你送完钱,直接去大名府候我罢!”
王伦摆摆手道,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他又心知这时迁不是昧财不归的人,何必画蛇添足。
那时迁见状大惊,继而叹道:“我行走江湖这许多年,前半截听人说王头领为人小气,心胸狭窄,后半截听人说王头领为人豪爽,仗义疏财,真不知该信那一种!
如今相见,才知道哥哥是哪样人,时迁拜服!”
说完这瘦小汉子朝王伦一拜到底。
焦挺这人从不主动插话的,这时听了时迁的言语,怒道:“你敢试我哥哥!”
时迁忙起身拱手道:“确实这钱有急用,焦挺哥哥莫要焦躁!”
焦挺见说这才罢休,只是也没问这汉怎么知道自己姓名的。
他此时还不知道,他作为王伦亲随,他这大名早随着王伦传到江湖之中去了。
王伦摆摆手,又嘱咐道:“我山上都是义气兄弟,你既然要上山,手脚需要干净,日后你这一身功夫用在小偷小摸上却不是糟践了?若是行军打仗,刺探军情,你可是维系胜负决胜两军的重要人选!”
那时迁闻言,顿时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填满胸壑,只见他斩钉截铁道:“日后若没哥哥吩咐,我时迁绝不出手!”
王伦点了点头,吩咐道:“速去速回,近日我还有你的用处!”
说完把时迁送出大堂,众人都是相随出门,只见王伦亲自牵出一匹柴进送的好马,将马缰递给这汉子,时迁一抱拳,道“哥哥这般厚我,小人绝不相负!”
说完又朝众人拱了拱手,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且说送走时迁之后,王伦等人在柴进庄上又住了三五日,这才跟柴大官人辞行。
柴进再三挽留,王伦好言婉拒,武松见说也要一同归去,没奈何,柴进亲自送出三十里,方才与众人洒泪而别。
王伦等人骑在马上往南行了好些日子,这队人马终于来到恩州城外,武松上前跟王伦拜别,王伦携着他手道:“无论二郎上不上山,我等都是兄弟!
今日一别,却不知何日再见!
兄弟你日后若有空闲便来上山看我,我若得空便到这恩州城来寻你!
只是江湖险恶,兄弟多加保重!”
武松闻言,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坚持要送王伦一程,大家又走出了二十里,武松才与王伦惜别了,眼见王伦渐渐消失的身影,他只觉百感交集,好不容易平缓了一下心境,这才再次上马,骑着这匹王伦送给他的一色雪白,不见半根杂色的大马,怏怏而回。
不多时,武松来到恩州城池之外,他下马现在城门外看了一回,眼见确实没有捉拿他的缉捕公告,这才进城而去。
虽然武松此时身在家乡,心中却无一丝喜悦,直叫离别之情充斥心头,眼见他无精打采的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却不防被一根叉竿直直砸到头上,他此时心情正不爽利,怒目去望时,却见楼上出现一个柳夭桃艳的女子,正梨花带雨的死死抓住窗口,撕心惨叫:“救我……不要……”
随即一个脑满肥肠的猥琐老男人出现在窗前,十分粗暴的将这衣衫褴褛的美女一把搂住,满脸淫笑的将她直往屋内的床上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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