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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确实带着毒药,这一点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锦衣卫身为密探,应该也有用毒的高手,只要稍加辩证,我就难逃被凌迟处死的下场。
我焦急之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将手中的逆鳞斩举了起来:“我想,这把刀应该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吧?”
指挥使的瞳孔猛然一缩,忽然冷哼道:“原来是你……”
“他就是血滴子传人!
大人快杀了他——”
秋明已经开始回光返照了,脸上露出了难以控制的亢奋。
指挥使伸手从身边将士的马鞍上抓过一把长弓,弯弓搭箭往我脸上指了过来,猛烈的杀气瞬间锁定了我身上要害。
箭锋上的冷芒直往我眼中刺来的瞬间,我额角上的冷汗也像流水一样淌了下来。
“住手!”
顾不上他们三个刚要冲上来救援,就被几十支蓄势待发的长箭给逼回了原处。
指挥使却在此时忽然将箭锋一沉,手指跟着松开了弓弦。
利箭破风疾飞百米之后,从秋明后脑射入,箭锋直透眉心,把人钉死在了地上。
秋明到死都不明白,杀气腾腾的指挥使怎么会忽然改变方向将她射死,两只从眼眶中瞪出来的眼珠死死地盯着我的面孔,倒卧在了雪地之上。
秋明的鲜血还在殷殷蔓延时,指挥使却收起了弓箭:“当年你家老祖宗吓我一次,本官自然要还回来。
可惜没把你吓尿裤子,甚是无趣。”
我在心中腹诽对方肯定被展家老祖吓尿了裤子的当口,指挥使又开口道:“你既然是展家后人,那就没什么可赏的了。
收兵!”
指挥使说走就走,片刻之间就带着锦衣卫返回了幽冥,我这才精神一松,坐倒在了雪地上。
等我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才和顾不上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到角落里坐了下来:“真他么悬……”
顾不上低声道:“兄弟,你家老祖不会真是血衙的人吧?”
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没骗你!”
我生怕顾不上不相信我的话,再闹出什么误会,没想到顾不上却点头道:“也对。
术道上的事儿,往往都是一辈儿瞒着一辈儿,玩了命地想把后人跟自己的过往划清界限。
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顾不上不等我开口就说道:“这特么雪地怎么往出走啊?”
我刚要说话,陈与唱就摆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伸手指了指远处的树林。
我和顾不上对望之间,同时操起兵器往那边走了过去。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我怒喝之下一刀砍飞了遮掩在眼前的树枝,顾不上他们三个同时操刀逼向了树林背后。
“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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