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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悄脸一红,托着小瓶子里的药丸,附耳道:“能减轻初夜疼痛。”
柳瑶华一愣,那只老狐狸这么好心,这个都预备下了?只见那药丸不大,黑褐色模样,可四周的宫女都在紧紧盯着她这处,到底不敢把东西入嘴,推脱道:“这里不能随意进出,莫要坏了规矩,被人笑话,这东西……拿回去吧。”
司棋一愣,眼神中带了丝犹豫,瞧了眼紧盯的掌侍姑姑,走上前去,在那姑姑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还塞了包东西。
柳瑶华看得分明,那只荷包里装的银子必不会少。
叹口气,到处乱散钱,也亏得柳尚书是个超级大金库。
那宫女把司棋打发出去,挥散了周遭服侍的,这才走上前来,对柳瑶华道:“既然娘娘怕疼,那奴婢服侍您把这药服下吧。”
果然有钱使得鬼推磨!
柳瑶华无力得就着温水把药服下,仍旧道谢,赶司棋出去。
那掌事姑姑拍拍手,一群宫女进来,擦拭身子的,抹干头发的,屋里闷热,又有宫人上来,一袭白色半透明的薄纱就打发了她。
无法,柳瑶华只好装着脸皮厚,无视越发羞红的面,随着宫人引领往旁边暗门而去,穿过长长的甬道,一道门接着一道门。
走了许久以后,柳瑶华都觉得自己快要走不动了才终于停下。
有内监上前,取了画像来核对,须臾,便有人拉开了裹金木门,恭请宁妃娘娘入内。
独有的龙涎幽香,入目满眼都是明黄之物,这便是皇帝睡觉的屋子了?
白皙的柔荑轻轻划过一应物件,紫檀木制的柜子里装满了各种朝珠,黄梨木的长椅材质比自家父亲的老古董还要好,柳瑶华轻轻弯起嘴角,笑意涌现,如花美人。
直到三更天了,柳瑶华实在困倦难耐,宫女们都在殿外候着,听见柳瑶华要茶,才进来服侍,宽言道:“娘娘稍待些,这几日皇上批阅奏折,总是很晚才过来。”
柳瑶华点点头,无可无不可,此时心里的紧张早已经散去,有种听天由命的无奈。
可是,她身体里渐渐涌动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柳瑶华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空旷,浑身酥痒难控。
只片刻不到,她惊讶的发现,不知何时,身上竟然起了片片红疹,一个个鼓起的小包里黄色脓水撑满,甚至还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望着身上蔓延的一层红霞,柳瑶华狠狠咬着下唇,奇痒难忍,长长的指甲再也按捺不住去抓挠,可冰冷的手指划过炽热得身子,居然带起她一阵又一阵不自觉的颤栗。
这下子,纵使她再沉着冷静也乱了分寸——这才多一会儿功夫?怎会如此?脑中乱作一团,柳瑶华只觉自己渐渐失了清明,身上越发燥热,腹中缓缓涌动一丝热流,那单薄的纱巾已经包裹不住她。
柳瑶华再糊涂也明白,这是有人给自己下了药。
可这到底怎么回事,又如何会全身遍发脓疮?柳瑶华心中恨不得对下药的人抽筋扒皮,居然用这种法子百般折辱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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