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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肯定会成为自己今后的污点,将来出了这一亩三分地,那流言蜚语也是能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利器。
面上不由一冷,侍画也瞧出她的不对,自知失言,连忙急问:“娘娘,这下可怎生是好?”
怎生是好?若是一直滞留冷宫一隅,倒也无妨。
可柳尚书的训话犹在耳边,早晚会安排她出去。
事情有些难办了!
柳瑶华呼了口气,随口问道:“昨夜宫中可还出了什么事儿不曾?这冷宫偏僻,那贼人怎的跑到这处来,就为了杀这两个人?”
侍画抿唇:“没听说什么呀……宫里倒是没什么消息,就是宫外管道上死了俩大臣。
今儿一早,侍琴姐姐与夫人说了几句,刚巧被奴婢听着了。”
柳瑶华挑眉,权当是无关紧要的事,正要说话,却见前头宫门铁锁又再落地,进来个挑着拂尘的太监,尖声道:“可是宁妃娘娘?”
柳瑶华一愣,微微颔首:“请问这位公公是?”
那太监满目轻视,昂头仰面道:“太后娘娘懿旨,宣宁妃觐见。
娘娘就跟杂家走一趟吧。”
言罢,还特意瞟了一眼,那眼中半点恭谨不存,全如看待一介蝼蚁。
柳瑶华面上带着浅笑,也不以为忤,吩咐侍画道:“司琴病着,你留下来看顾些。
等太医来了好好给她瞧瞧。”
侍画着紧,可不敢当着太监面多说,那太监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平素耀武扬威的紧,只拉着柳瑶华轻声道:“娘娘独自去?”
“无妨!”
柳瑶华拍拍她的手以作安慰,随着外头那太监淡然而去。
冷宫离着后宫那处何其远哉?昨夜有人抬着,也无心想那许多,可今日连个轿撵也无,全靠两条腿。
她柳瑶华平素也不是什么娇弱的主儿,可这漫长的宫墙蜿蜒,路,竟是走了两个时辰。
“这位公公,永宁宫还有多远?”
两个时辰,相当于四个小时啊!
这一路柳瑶华忍得辛苦,那太监竟是不要车不要轿,偏要她一路用两只麻杆细的腿儿撑着。
那太监仍旧不说话。
这一路,不管是刚开始柳瑶华的细心打探,还是中间的询问,还是现今的无奈,这太监愣是再没开过一次口。
若不是两个时辰前她听着这太监亲口传的太后口谕,恐怕真要以为这太监又聋又哑。
路就是再长,也有走到头的时候。
终于,在走了两个半时辰后,交泰殿的匾额已在午后阳光中熠熠生辉。
太监带着人刚要进去回话,边上一个小宫女上前拦道:“尘公公,太后午睡还未起呢。”
那太监点点头,把人交给小宫人,道声:“宁妃娘娘随了这小宫女稍等下吧,杂家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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