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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徽皇帝冷冷道。
天徽皇帝都答应了,韩从安还能说什么,他愤恨地看着韩芸汐,期待着治疗后的检查。
“多谢皇上谅解,芸汐不会让你失望的。”
韩芸汐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搞定失血过多的问题,这场治疗就便简单了。
她这才平身,和顾北月要进屋,这个时候,皇后追了上去,拉着她的手,“芸汐,天墨就交给你了。”
韩芸汐正要开口,谁知,皇后却压低了声音,冷冷警告,“韩芸汐,你最好保证天墨平平安安的,否则,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皇后说着,唇畔泛起一抹傲慢的笑,“当然,如果你治好了天墨,本宫和太后也亏待不了你。”
韩芸汐心下冷笑,眼下这个麻烦还不是皇后给她找的,什么亏待不了她才不稀罕,别再找她麻烦她就谢谢了。
韩芸汐没回答,眸光深深地看了皇后一眼,不着痕迹地推开她的手,立马就进屋,还亲自关上了门。
见状,皇后气得脸都黑了,好个韩芸汐,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秦王正妃,本宫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你待会出来最好还能这么有底气,否则,本宫要你好看!
房门一关上,太后和皇后都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认真偷听着,希望能听到什么动静,皇后气愤归气愤,更多的还是紧张。
皇帝也没有走远,在院子里坐下,看着门前太后和皇后那鬼鬼祟祟,不成体统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厌烦。
“母后,过来坐吧。”
他淡淡道。
太后这才过来,眼底全是担忧,“唉……哀家这心呀,就是忽上忽下的,不安啊!”
皇后正要附和,见皇帝眼中的不耐烦,只能作罢,陪着太后在一旁坐下。
等待时间,哪怕多一秒都觉得漫长,而屋内,忙碌着的韩芸汐却早忘记了时间。
她已经为龙天墨做了必须的几样检查,确定可以动刀之后马上用药做了麻醉。
这麻醉必须是全身的麻醉,一来,一会儿服下毒药会非常难受;二来,动刀的话,龙天墨也未必受得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不希望龙天墨看到太多。
她解毒系统里自带的新型麻醉药物还是非常好用的,不一会儿,龙天墨就彻底晕迷过去了。
顾北月这才开始熬药,一大包毒药熬成了一小碗毒药汤,果然是毒药,味道特别诡异,连顾北月这种自小泡在药堆里长大的都受不了,幸好龙天墨昏迷了,否则要他喝药会是个大麻烦。
熬制好药后,顾北月亲自灌龙天墨喝。
韩芸汐走到药壶前,正要动手处理掉那些毒药药渣,却突然停住,迟疑了,这药渣的味道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浓呀!
不管是藏在她的医疗包,还是藏在顾北月的出诊箱里,都有可能会闻出来的,到时候被搜出来就解释不清楚了。
怎么办?
韩芸汐回头看了顾北月一眼,见他的注意力都在龙天墨身上,她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挪了位置,背对顾北月挡住了他的视线。
然而,韩芸汐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屋顶上有一双冰冷深邃的眼睛正盯着她瞧呢。
龙非夜一眼就看出韩芸汐的异样,也立马就怀疑到那药壶有问题,只是,非专业的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难不成,韩芸汐瞒了顾北月什么呢?
此时,韩芸汐的手轻轻抓住那些药渣,看似在闻,然而,就在龙非夜分神的瞬间,韩芸汐手中的药渣居然全都凭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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