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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是我错了,”
萧良夜重复了一遍,他紧紧握住柳如言的手说:“是我错了,是我害死了阿离,如言,我们重新来过。”
“啊?”
柳如言迟滞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玉颜姑娘……”
“她是我妹妹。”
“不,不是,”
柳如言苦笑,“你我都知道不是,如果是,她年已及笄,为什么还一直住在家里?”
不,不止这个,他们新婚那晚,他被下了药,然后被请去了萧玉颜的院子,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还有中秋之夜,她被下药,没有被追究的那个人——她算什么,她的夫君都不能保护她的安全。
如今他说:“她是我的妹妹”
,就要她信他,这可能吗?
她又不傻。
她这是把自己和孩子往虎口里送——已经送过一次了,不会再来一次。
她发誓。
她当初就是察觉到腹中有了这个小孽障,才行险离开,她离开得不容易,这五年更是不容易,凭什么他一张嘴,她就要和他重新开始?
即便他知道发生过什么。
即便他知道她受过怎样的委屈,他们是去过什么——一个几近完美的孩子——那又有什么用,失去的已经失去了。
萧良夜看着她的眼睛,深沉得像是夜色,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好,只是站在那里,但是突然之间,他觉得她身上像是起了爽——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霜,他很清楚地感知到,她不想跟他回去。
“你还爱着我。”
萧良夜说。
柳如言笑了:“侯爷既然知道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自信?”
“不然你为什么会救我?”
萧良夜平静地说,他清楚地记得他醒来的时候,他听到的那个声音,声音里的担忧和焦急。
“那是因为……”
柳如言冲口说了四个字,忽然反应过来,萧良夜救起阿宝之后就昏了过去,他根本不知道她是阿宝的娘亲,换句话说,他根本不知道阿宝的存在!
一瞬间的欣喜若狂,柳如言冷静地说道,“你我总算相识一场,我总不至于见死不救。”
萧良夜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像他们初见时候那样明澈,只是有些冷,冷得像是天山顶上的湖水,结了冰,寒得彻骨,没有一丝儿热气,也看不出一点点回忆。
萧良夜的心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他仍硬撑着说道:“不、我不信!”
“不管侯爷信还是不信,”
柳如言说道,“好在侯爷总算是醒了过来,我去叫大夫进来给侯爷诊脉开药好不好?”
“不好。”
萧良夜冷冷地说,他松了手,仰天躺了下去。
这个狠心的女人,他想了她五年,等了她五年,他心里积累了无数的话,关于前世、今生,想要说给她听,她却冷得像是一块冰。
萧良夜有片刻的心力交瘁,他又昏了过去。
“侯爷、侯爷!”
柳如言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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