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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偷藏私房钱!”
“你多大了。”
林柏从瞪他,“还告状。”
后面是杨怀玉佯装的怒喊,对面林烁适时接话说:“谁不知道林小俞小时候就是个告状精。”
林俞白眼:“翻旧账不是男人。”
都多大了,还拿小时候那点事说事。
新的一把洗牌,林俞坐庄,纸牌在修长的指尖翻飞。
垂着头看似专注,又突然听见林柏从像是不经意间问的那句:“你哥来信说什么?”
林俞动作一僵,回头去看他爸。
望进林柏从眼里的那刻,没有预料中的指责和戒备,更像是再平常不过的询问,就像是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被发现那些年,每一次家里大哥来消息时那样普通的询问。
林俞在那一刻深知,对闻舟尧的挂念,家里其他人和他有一样的心情。
他垂下眼睫,平静说:“没说什么,他那边通讯不方便时间又很紧,只是说他没什么事让家里放心,也让我代他跟你们问好。”
林柏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俞沉默两秒,接着说了句:“爸,哥回来的时间提前了,只是还没定具体时间。”
周围的人原本就看着两父子。
林俞能感觉得到背后的那份静默,他同样不再说话,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最后不知道过去多久,林俞听见林柏从说了句:“知道了。”
那一瞬间他莫名松了口气。
父亲的软化显得那么的微不可查,但林俞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对儿子做出的那份妥协和忍让。
他有时候也会问自己是不是过于心急了,毕竟这对父辈来说,实在是有些残忍。
但林俞还是自私了回。
至少,他不想他哥真的回来的时候,再要面临一次当初他离开前那样的状况。
夏夜很短,闲聊散去风无痕。
后来四季轮换更迭,数不清是过了所少个日夜。
林俞关于闻舟尧离开的这一年多的所有记忆,最后大多只剩下些鸡零狗碎的日常。
和对家打嘴仗,跟合作商扯皮,有时候闲了约李随声等人闲晃也是一天。
家里不再特别避讳提起闻舟尧了。
有时候林柏从也会问问,你哥最近有没有寄信回来?
没有,整整一年零六个月又二十八天,除了那封托人带回的短短信纸,林俞再未得到只言片语。
林俞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时间怎么就那么漫长,好似遥遥无期。
当初那个在信里说要提前回来的人,好似也成了他做的一场名叫思念成疾的梦。
天气又开始变冷了,今年的建京冷得格外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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