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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就真去你家上吊了啊?”
一看她要跑,苏默忙在背后大声喊道。
程大媳妇闻言,连头也不敢回,低着脑袋,脚步迈得更大了,那落荒而逃的样子,象是她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
瞧程大媳妇去的方向,分明就是苏默刚刚才出来的程大夫家。
看样子,这是要找程大夫那个贪财的恶婆娘算帐呢!
苏默站在原地,抿着嘴儿,笑了起来。
这两个妇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们狗咬狗,互相攀咬一翻最好!
程大媳妇沉着脸,脚步不停地进了程大夫家的院子,大踏步地进了屋子里。
饭没吃多少,桌子就被苏默那个泼辣的丫头给掀了,程大夫的媳妇空着大半个肚子正躺在床上指天骂地呢,抬眼就见程大媳妇瞪着眼睛站在床头,阴着脸,一脸别人欠了她一两银子没还的样子。
程大夫媳妇到底有些心虚,忙坐起身,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美华,你来了—”
但她讨好的话还没说完,程大媳妇就如猛虎下山一样地扑了过来。
“钱秋枝!
我只问你一句话,苏默去城里做窑姐儿这件事,是不是你告诉那丫头说是我传的?”
程大媳妇抓住程大夫媳妇钱秋枝的衣服,瞪着眼睛,凶神恶煞一样地逼问道。
钱秋枝一惊,心说苏默那丫头这就去找黄美华麻烦了?不应该啊。
她没想到,是黄美华不安寂寞,自己跑到苏默家门口的。
“美华,是这么一回事,你听我说——”
钱秋枝仰着脸,刚露出个笑脸。
冷不丁的就听头顶上传来一声冷笑,黄美华已经明白她这是承认了,二话不说,伸出一双大手,用力揪住钱秋枝的头发!
“啊!
美华,有话好好话,你先松手!
好痛啊!
你这个疯婆子——”
钱秋枝护住头发,发出了阵阵痛苦尖叫。
屋里喝骂和撕打声不止,过了一会儿,黄美华脸上挂彩,披头散发地离开了,走到门口,还嫌不过瘾似的,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恨声说道:“敢给老娘穿小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小胖子蹦蹦跳跳地走进屋里,入眼就是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疯婆子,用帕子捂着脸呜呜地哭。
听到脚步声,钱秋枝取了帕子,露出一双肿成鱼泡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唤了声:“儿啊——”
她刚叫了一声,小胖子就一脸惊恐地尖叫起来:“鬼啊!”
只见钱秋枝脸上血淋淋的,全是被指甲挖出来的血印子,一道道纵横交错,在她白胖的脸上罗列着,跟个棋盘似的。
程大夫人虽懦弱,但医术还算过得去,来了后把吴大娘的断手给成功地接上了,腿上的伤口也做了包扎,并写了药房,从家里取了药。
事到如今,就算不认命也无济于事了。
吴大娘哭过之后,反倒平静下来,看到自己的断手接上之后,询问了程大夫,知道自己的伤手好好修养过后,虽不能跟从前一样灵活,但也能干活,终于放松下来,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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