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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啊,我是个正经的历史作者,只专心故事创作,描绘晚明波澜壮阔的风云史,描写汉家儿郎的悲歌,绝不是个开车的作者(我还是喜欢爱玛电动)
……
刘公公能想起自己,二叔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手舞足蹈。
只是,很快心情又有些失落,因为他想到了侄儿。
“良臣走的早咧,他为什么不等等呢,我与他说过,刘公公待我很好的啊…”
二叔喃喃自语,心情很是沮丧。
陈默道:“李头,你侄儿走了不打紧,要刘公公帮你,家里总能知道啊。”
“哎,对哎,是这个理撒!”
二叔一拍脑袋,心情一下又变好起来,跟陈默说了句,便急匆匆往皇城赶去。
陈默摇了摇头,宫里也好,马场也好,这做老公的,哪个不是渴望能得到亲人的看重呢。
只是不知刘公公那里是不是真的能如李进忠的愿呢?
御马监在皇城万岁山的东面,老象房的隔壁,紧贴着玉河,监里还有个草场,不大,上百亩地,是专养御马的。
这御马,可不是二叔在积水潭偷骑的那些马,而是正儿八经给皇爷乘骑的。
只不过,当今皇爷登基以来,从不骑马,所以这些御马只平日皇爷祭天时才会拉出来充仪仗。
御马监在内廷二十四衙门地位甚高,仅次于司礼监。
这个衙门与众不同,别的各监大都只掌印一人,最多再有个提督上司,而御马监却有掌印、提督、监督太监各一人。
掌印太监自是掌总,把着监里的大印,为最大;提督太监则掌兵,这兵便是勇士营和腾骧四卫;那监督太监则起监军作用。
召二叔过去的刘吉祥便是御马监的提督太监,正四品的职司。
品级听着是不高,但若要对应的话,外朝的兵部侍郎怎么也不敢在他面前称大的。
也就是现如今内廷不比往昔,太监们一代不如一代,当年成化朝时的少年大珰汪直权势最盛时,也不过是御马监的提督太监。
当然,刘吉祥再不如前辈,他这等人物,道一声“大珰”
那自是担得的。
因为掌兵,自管御马事,各处马场、草场及其相关人员调动自也由刘吉祥负责。
王安虽然不是掌印太监,但却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这个随堂太监的身份可比东宫管事更重要,因为内廷各大小衙门名义上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当今皇爷。
只要皇爷一日未驾崩,东宫的储君就永远是储君,当不了内廷的主人,更管不了二十四衙门。
说起来,刘吉祥对东宫可不亲近,因为那位小爷进学时,他就是重华宫的管事太监。
大冬天不让人给小爷递暖炉,就是他干的。
而正因干了这件事,他刘吉祥才得了贵妃看重,一路飞升至御马监,成了如今的提督大珰。
换言之,刘吉祥是贵妃党,或者说他是拥福王派。
说真的,要是朱常洛亲自递话过来,刘吉祥甚至都能不理睬。
可递话来的是王安,他就不能不卖面子了。
毕竟,御马监不比从前了,已不能和司礼监抗衡,故而得罪一个未来的秉笔大佬是得不偿失的。
况且,这根本就是件小事,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
李进忠是什么人,那个魏朝不来说,刘公公只怕都记不得了。
……..
二叔这身份,肯定走不了南门,所以他也是从北安门进的宫。
要说二叔这人,还真是有优点,这优点就是自来熟,不管什么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都能三言两语将对方哄得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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