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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算理会外面的情况,画兮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为什么一醒来就在医院。
“厉司寒,我怎么在医院的,还有我这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
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厉司寒将桌上的一次性餐盒给扔垃圾桶后,他走过来,像是顿了一下,面色暗了几分。
说出来的话,很平静:“没什么,你就是不舒服。”
随后补充:“我换的。”
当然是他换的了,不能让别人来?想都别想。
这么牵强又拙劣的原因,画兮根本没信,目光噙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了旁边的人,拉长了尾音:“哦,是吗?”
“那你到是说我那不舒服?”
一瞬沉默,厉司寒没在说什么,剪裁工整的白色衬衣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言一行都透着矜贵禁欲的气息。
也只有在画兮面前,他浑身冰冷的气息才会收敛。
“医生没说明。”
良久,已经找不到任何能揭过去的理由,厉司寒就将问题抛到了医生身上。
闻言,画兮当下一笑,对这个借口鄙视的不行:“行了,你就直说吧,我又不是承受不了,别像偶像剧那样,搞出个什么不治之症来,我又不是女主角,不会这么倒霉的。”
对上少女狡黠的眼眸,厉司寒很想说,真的什么都没有。
更不想欺骗她,也不想她卷入任何危险中。
沉思了片刻,厉司寒薄唇羡着淡笑,下意识的抬手揉画兮的头:“乖,你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忍不住想翻白眼的画兮,靠,说就说,会怎样?
想从厉司寒嘴里套话,套出原因来,真的有点难啊。
“不说就算了。”
画兮缓缓眨了下眼:“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
随后,把头上碍事的手拿开,看向身旁的男人,画兮又问:“那你怎么来南城了?”
这件事,总能说了吧。
又一瞬沉默的厉司寒,眸色深了深,嗓音也是十分冷淡:“我以为你又跑了。”
画兮有些无语:“我是跑吗?我是被绑的。”
她要想跑,真的已经跑到天南地北去了,任厉司寒翻了天,都找不到她。
单手托着腮,若有所思:“我还想着谁这么大费周折的把我绑来这个地方,我是故意让他们绑的话我就是想知道,谁跟我过不去。”
然而谁知道,闹剧一场,谁能想到这么戏剧性的事情还是发生在她身上了,绑她的人还是她亲哥哥?
啧,现实版的狗血剧啊。
“干嘛?厉司寒?”
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略显不安的厉司寒,突然将她抱住,力度紧的好像一松开她会消失一样。
厉司寒手都没有松开过,感觉到怀里真实的人,沉沉的轻语:“阿兮,我怕你一走,就真的离开我了,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没有你,我的世界将豪无意义,只剩下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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