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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齐就是参加决赛的其中一人。
“……再说吧,我们最近还有期中考,挺忙的。”
教练知道这是借口,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挂了电话,骆佑潜匆匆跑出小区,吃醋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初冬风凉的很,他呼出一口热气在手掌,小区外就是三条岔路,也不知道陈澄去了哪里。
暖黄的路灯自上而下劈开黑夜,衬得夜空如白昼,在空气漫起的雾霾中,陈澄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快餐盒,还冒着热气。
她看着骆佑潜的背影,愣了愣,才走上前敲他的背。
“你怎么……”
话音未落,陈澄直接被他圈进了怀里,路灯映照抽节的枝杈,隐约照亮少女的脸庞。
“我错了。”
骆佑潜说。
陈澄眨了眨眼,睫毛颤动,然后弯起眼角,笑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刚是怎么说的?再理我就是猪?”
“我是猪。”
骆佑潜坦诚道。
陈澄憋笑:“那叫两声。”
“……”
见他没反应,陈澄直接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快叫两声。”
骆佑潜捏着她细白的手腕往下拉,没打算猪叫,往后躲了一下,无奈道:“别闹。”
嗓音散漫,拖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又像是撒娇。
陈澄直接一寸不错地对上他的视线,他眼里的光同他年纪很不相符,漆黑、戾气,仿佛藏着什么讳莫如深的秘密。
但不可否认的,这幅皮相,以及眉眼间的硬朗,在任何一个女人看来,都是极有吸引力的。
陈澄呼吸一窒,后知后觉的自嘲,自己大概真是疯了。
为了缓解尴尬,她沉默一会儿,不动声色地拨开骆佑潜扣在她腕骨上的手。
狭长双眼眯起:“小朋友,想挨揍吗?”
“……”
她直接一跃而起,手臂箍住骆佑潜的脖颈,往自己身上一带,让他不得不弯下腰躬下身,样子十分狼狈。
臭小子,我可比你大三岁,还敢撩我!
陈澄心想。
“错了吗?”
“错了,姐姐。”
骆佑潜乖乖地回答。
“谁错了。”
“我我我。”
“你叫什么名字!”
“骆佑潜。”
“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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