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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对,你现在可不能来酒吧这种地方了,万一给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徐茜叶下舞池,飞快地灌了杯酒,“我闲着没事干,你在家吗,我过去找你玩儿?”
“在家呢,你过来吧。”
陈澄说。
徐茜叶都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大中午的去酒吧玩,音乐放得震天响,可没几个人。
她把酒杯里剩下的一口水蜜桃味酒精喝尽了,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压在酒杯下,便踩着细高跟起身离开。
***
徐茜叶来得比陈澄意料得还要早。
她把身上的睡衣换掉,蹬了条牛仔裤,上头是件宽松的白色短袖,清爽又利落。
刚换完衣服门铃就响了。
“来啦!”
陈澄朝门口喊,快步走上前,“你这是开飞车来的么?”
门拉开,外头站得不是徐茜叶,而是申远,身后还站了个高个男人。
“不好意思啊,突然过来找你。”
申远飞快地说,“有些事情可能要跟你商量一下。”
陈澄愣了下:“……你们先进来吧。”
十分钟后,陈澄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那天夏南枝在去宴会的路上遭遇车祸,虽然后来靠司机把车开上花坛阻止了,但这一系列的事都让她留了个心眼。
好在夏南枝未婚夫就是刑警队队长,有时暗地里调查一些事很方面。
通过那天车辙痕迹的检验,判断出司机极有可能是故意将卡车撞向他们,但并未想要他们的命,所以控制着事故状况踩下了刹车。
汽车是最天然也是极为隐蔽的作案工具。
连轻伤都不能界定,只需司机一句没注意到有车就可以轻松摆脱故意杀人的嫌疑,随后赔偿罚金也就可以了。
而对夏南枝来说,就是一次无声却掷地有声的威胁。
但是申远暗中调查,却发现司机的账户在那之前有一笔大额收入。
“你们怀疑是杨子晖?”
陈澄问。
“就是杨子晖,我们暗地查过那个账户,是杨子晖身边的人的。”
申远说,“但是这种转账记录并不能证明他们的金钱交易。”
夏南枝捧着热水杯,指腹在杯壁轻轻摩挲,静静地问:“你们来找我……是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始终坐在申远旁边的男人朝陈澄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夏南枝未婚夫,也是警察,纪依北,今天来是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陈澄跟他握了下手:“您问。”
陈澄和杨子晖接触不多,纪依北问得很有针对性,都是关于她遇到杨子晖前后的经过,然后在听到陈澄在冬季曾遇到过疑似杨子晖指使的飞车时皱了下眉。
“那个时间段,已经距离你们上一次见面好几个月了吧?”
他问。
“嗯,我也觉得奇怪,起初也没往杨子晖身上想。”
陈澄顿了顿,“可我认识的人不多,交恶的更是几乎没有,也是邓希提醒我注意点杨子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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