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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对外自有一套合理的说辞,“位分不过一句话的事儿,我是想着等她生完了,给她来个双喜临门。
长御跟了我十来年了,换了不知冷热的人伺候她,我也不放心。
索性留在我这儿,底下人熟门熟道一块儿照应了,也省得麻烦。”
茵陈立刻做出了满眼的崇敬:“娘娘这心田真没说的,长御多大的福泽啊!”
说罢又抿唇一笑,“我中晌听说延龄公主入宫了,小时候公主还给过我糖吃呢,多年不见,公主好么?”
皇后说好,“她瞧闻长御去了,她们自小交好,有好些私房话要说呢。”
这么一来就断了念想了,人家说私房话,哪个不知趣的硬往前凑?反正温室宫就是这么个情形,要见长御见不着,要见公主也见不着,那还在这儿干什么?瞧皇后那张要死不活的脸?
茵陈回身对星河说:“我坐的时候长了,小腿肚子转筋了。”
星河忙道:“我给你捏捏。”
她说不,“活动活动就好了。”
边说边起身,对皇后拱手道,“来了这半天,扰了娘娘清净,您目下可得好好休息。
那咱们就走了,等小皇子落了地,再来给娘娘贺喜。”
皇后巴不得送走瘟神,因此连句“常走动”
之类的客套话都没说。
只是偏过头吩咐跟前宫女:“替我送送上官良娣。”
行完了礼,茵陈和星河从温室宫退了出来,茵陈咂咂嘴,“这皇后,真是好大的做派。
上年冬至我在山池院看见她,那时候还是个谨慎周到的模样,这会儿摇身一变,充上大铆钉啦。”
星河转过视线看向远处宫阙,叹息道:“人嘛,在什么位置摆什么姿态。
先皇后大行后,她叫左昭仪压了整整八年,这八年来后宫谁记得还有个她?等到一朝扬眉吐气,可得好好松快松快,摆架子,翻脸不认人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不就是穷开心嘛,我看皇上到这会儿也没把她当回事,要不她那肚子装得了才怪。
还有她娘家,一个兄弟从骑都尉提拔成了射声校尉,从六品换正五品,这算什么?皇后外家每必封公侯,到她这儿全不算数了,这皇后干得也窝囊。”
大概正因为窝囊,才会生出蛮横的野心。
不甘于逢年过节才被搬出来,就得凭借为数不多的机会努力争取。
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这会儿上衙门,坐不了多久还得回来,索性不去了。
她进丽正殿,在里头美人榻上眯瞪了一会儿。
茵陈是个通透的姑娘,她不会没头没脑缠着人不放,知道什么时候撒娇讨巧,什么时候各玩儿各的。
夏日的午后,四面槛窗洞开。
窗上垂挂着一层薄薄的绡纱,从暗处往明亮处看,有种如梦如幻的味道。
殿前的廊庑外金丝竹帘半卷,高低错落的光越过金红阑槛投在细墁上,偶然一阵风吹来,一排竹篾发出轻轻的脆响。
如果无事,这样的时节正是最好的时节。
星河还记得自己初入宫那会儿,太子没到肩挑社稷的年纪,她伺候他练完了字,就趴在旁边的小桌上午睡。
初夏已经热起来,穿着薄薄的衫子,身上捂出一身汗,连头发都湿津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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