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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落在那一方俏脸上,惊得左右宫人全都噤了声,大气不敢出,连左近的鸟儿都不敢扑扇翅膀叫嚣。
“你!”
柳瑶华一个怒目冷瞪,可那视线一经接触到周遭宫人的环视,突的惊呼一声,众人只瞧着,原本的犀利傲气之色快的还不及琢磨,对面新晋的宁妃娘娘,微红着眼圈,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丽人之姿,面露惶恐不安,似是不敢置信,自己的亲姐姐居然不由分说的打她,“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同姓姐姐,身体里流淌着的都是一样的血液,你这样,这样,叫妹妹我情何以堪啊!”
说着,柳瑶华“嘤嘤”
哭出了声,捂着脸颊,脸上的哭意瞧不真切,可心中委实为自己这番做作恶寒连连。
实则,她也是未曾想到,“姐妹”
俩这才刚一见面,竟是刀枪剑戟斧岳钩叉?!
示弱是难免的!
“呸,下jian奴才,活活儿跟你那穷酸姨娘一个德行!
下jian的人生的下jian胚子!
本宫可没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妹妹。”
柳锦华恨恨地“呸”
了一口,尤不解气,看柳瑶华跟看什么恶心的玩意儿一般,那刚打了她的巴掌,此刻正捏着方帕子死命的擦。
柳瑶华扶着红肿生痛的脸颊小声哽咽起来,低着头,眉头轻蹙,长长羽睫扫落一片阴影,却挡住了不可外泄的淡淡凉薄。
示弱可以,但是,如此这般折煞已经入了她心底的姨娘来……柳锦华,虽则你命运堪怜,可到底不该把自己的怨愤撒气在别人身上!
抬头,柳瑶华语带怯懦:“长姐,妹妹虽不知哪里做的不好,可……姨娘怎么说也是您的庶母,且她平日里循规蹈矩,惟夫人之命是从,全无半点逾矩之处啊,您又何必这样糟践我们母女两个,委实、委实叫妹妹心中凄凉……”
柳瑶华低头轻声哭泣,那份委屈,即便是周遭宫人们都瞧着不忍,不由得连连望向一贯骄纵跋扈,随意打骂奴才们的瑾凝夫人——连自家亲妹子都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庶母全无半点尊敬,更何况是对他们这些奴才,真真是叫那跟随在侧的宫人都“心中凄凉”
了。
瑾凝夫人被柳瑶华这一番“大道理”
给噎了噎,顿时杏目圆瞪,就欲再次骂喝。
“娘娘,可何必跟三小姐置气,都是自家姐妹的,有什么不好说开的,啊!”
柳锦华贴身婢女侍画也被自家主子娘娘赏了一巴掌,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圆满,急忙收了声儿,赶紧跪下求饶,再不敢上前替柳瑶华求情回旋。
捂着脸庞的柳瑶华不易察觉的染上丝冷笑:姐姐,你就是这么着御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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