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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开米没说什么,把手帕塞进自己包里。
张蕊冷眼看着王开米,耸了耸肩,说道:“倪总够老土的,这年头还用手帕。”
王开米表情悻悻地说:“他的手帕都是香香的,而且像是熨过的,很平整……”
倪宪鹏身边有个那么讲究、对倪宪鹏体贴入微的女人,这事咋就那么让人心苦呢?
“说不定又是他那个所谓的老妈给他买的,以前好像也没见他用过手帕。”
王开米内心纠结,到底是什么人?有种你站出来!
“不知道用没用过,没有你观察的仔细。”
张蕊讽刺道。
“你不觉得他那个老妈有点怪嘛?”
“不觉得,怎么怪了?”
张蕊一直都看不起王开米对倪宪鹏的纠缠不休。
感情是双方互愿的,强扭的瓜不甜,人家不喜欢你,还死乞白赖的有什么意思,又是找这个说合,又是找那个劝告,多么掉价跌份,所以一看到王开米自作多情地、钻牛角尖的德行,她就没了耐心,跟她说话也没好腔。
“咱跟他同事这么多年,他老妈也没来过,这才多长时间,就来了两趟?”
瞧瞧,这都快成了推理大师了!
哼!
值得吗?
“人家来看儿子两趟有什么好奇怪的?”
“上一次来,也没见他的衣服熏印度檀香啊。
再说了,他老妈一个农村妇女,怎么知道印度檀香的?不是他说起,我都不知道印度檀香还可以放在柜子里熏虫子。”
王开米大有陷入推理的泥淖里越来越深之势。
“又是印度檀香!
咱能不能不提印度檀香了?你有点出息好吧?”
张蕊本就不想陪她来医院,更消受不了她这副恋爱脑的嘴脸。
起初就是王开米率先嗅出倪宪鹏衣服上带着香味,怀疑是他跟别的女人接触染上的,又让范可心去逼问香味是怎么回事,最后证实人家那是熏衣的印度檀香,这事才算揭过。
现在她又老话重提,张蕊就觉得不胜其烦。
“他家里的那个女人,肯定不是他老妈,我怀疑是另有其人,你看他这段时间过得多滋润,都唱着过了,人活得不要太精神。”
“那不好吗?难道你希望他像刚离婚那段时间一样,整天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张蕊已经被王开米逼成兵来将挡的卫士了,王开米说什么,她就给她怼什么。
“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查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
“你省省吧,强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是都已经给你说的很清楚了吗?何必呢?”
“我不甘心!
我哪点不好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我就不信我配不上他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黄花大闺女了不起呀?你干脆写个标签贴在脑袋瓜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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