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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皇后就是皇后,修养还是极好的。
她一脸无奈地叹息,“哎呦,我的太妃娘娘你就别谦虚了,谁敢骂芸汐是废材呀,我头一个不依!
少将军那件事是误会,误会了!
长平都给赔罪过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宜太妃听得喜滋滋的,睨了她一眼,“谁不知道,长平那坏脾气是你给宠出来的呀!”
皇后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只是,依旧忍着,起身来欠身,半认真半玩笑,“是是是,是臣妾的错,臣妾给太妃娘娘赔罪了。”
宜太妃故作紧张,连忙搀扶,“受不起受不起,本宫就是开个玩笑的,小孩子,哪个长辈不疼不宠的呀,就我们家芸汐,我还不天天惯着她。”
听两个深宫女人你来我往,虚情假意,韩芸汐和顾北月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相视沉默。
然而,韩芸汐知道,她回去后的日子,至少不会像之前那么难过了。
宜太妃虚情假意得很尽兴呢!
她有的是心情和时间虚情假意,可是,皇后没有呀,惦记着长平公主身上病毒的传染期,片刻她都不想耗。
“宜太妃,芸汐的医术可不输顾太医,也不知道外头是怎么传的,居然会说她是废物。
依我看呀,太后说得对,秦王娶了芸汐,那是捡了大便宜了。”
皇后端出了认真的态度。
如果是以前,宜太妃听了这话一定会觉得特讽刺,可是如今,她却听得格外舒服。
原本还以为韩芸汐医好少将军这事情里有猫腻,可顾太医下午找上门说明情况后,她就震惊了。
怎么都没想到韩芸汐的医术真的那么好。
如今看来,逼秦王娶韩芸汐,太后该后悔喽!
皇后又是赔罪,又是说好话,宜太妃舒服到心坎里去了,和太后一帮人斗了那么多年,很久很久都没这么解气过了。
于是,她很爽快地拿出了十节蝉蜕,也没交给皇后,而是亲手交给韩芸汐,好声好气道,“芸汐,你可得谨慎点,长平公主就交给你了。”
韩芸汐起身接过,“母妃放心,臣妾明白的,臣妾这就去熬药来。”
“王妃娘娘,微臣给你打下手。”
顾北月连忙说,他知道韩芸汐给的药方是假的,正好奇着真正的解药是什么呢。
首席御医要给韩芸汐打下手?宜太妃更高兴了,笑呵呵的,“顾太医,去,赶紧去吧。”
然而,到了半路,韩芸汐却一句话打发走了顾北月。
“顾太医,你到长平公主那瞧瞧吧。”
顾北月知道她不想让他跟,他迟疑了片刻,想说点什么,却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笑了笑,“下官遵命。”
然而,他正要走呢,韩芸汐却回头看来,笑靥如花,“顾北月,谢啦!”
她说罢转头就走,顾北月微微愣着,半晌才无奈地直摇头,那爱笑的眸子如四月春风般温柔。
韩芸汐到火房,将之前熬制的药都处理掉,从医疗包里取出解药药包来,熬制成药汤,亲自端出来。
皇后和宜太妃都在长平公主门口等着,见韩芸汐亲自端药来,皇后大喜,“就是这药了吧?”
“正是。”
韩芸汐点了点头。
皇后亲自开的门,只是并没有跟进去,还把要进去的宜太妃给拦下了,“太妃娘娘,里头都是药味,长平怕风,屋子里好些天没开窗了,咱们还是在外头等吧。”
宜太妃可是有洁癖的人,此时也嗅到了不好的气息,她怯步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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