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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地对外挂牌,做商业开发,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范锐听了陆渐红的方案,心里暗道:“商业开发?说得轻巧,这涉及到拆迁安置以及补偿的问题,哪有那么简单。”
范锐不说话,其余的班子成员也就都不吭声,陆渐红心中微愠,这些人遇事全部缩在后面,没有一个人敢拿决策,没有一个人敢担风险,难怪东阳一直停步不前。
当下道:“范乡长,你说说。”
范锐不阴不阳地道:“我只是执行者,陆书记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决不打折扣。”
妈的,老滑头。
陆渐红暗骂一声,又问副书记姜涛。
姜涛看了陆渐红一眼,道:“陆书记的想法是好的,不过在发展和前进的道路上肯定会遇到困难,相信我们一班人是能够解决困难的。”
说了这些,他就不吭气了。
又是个滑头。
陆渐红暗暗在心里对这两个人划了个叉。
“我说两句。”
胡常山倒是说话了。
那天班子会,胡常山醉酒,陆渐红没让他难堪,他心里很是感激他,见此刻大家似乎都有看热闹的意思,忍不住了,“正如姜书记所说,陆书记的想法是好的。
但是这其中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新农贸市场的建设,由谁来建设?以我们乡政府的财力是做不到的,况且也没有这个资质。”
陆渐红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投以鼓励的目光:“胡乡长,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街南那块地大约五十亩左右,招标建设,谁出的价最低便让谁建。”
陆渐红点了点头:“继续说。”
胡常山喝了一口茶,接着说:“最好让同一家中标的公司来开发旧农贸市场的地块,新农贸市场的亏损可以在旧农贸市场的商业开发中赚回来。”
陆渐红再次点头,清了清嗓子说:“胡乡长的思路很清晰,下面我说两句。
我们把这里分两块,第一块就如胡乡长所说,招标,不过不是五十亩,而是四十亩,南北朝向各留下来五亩地,我们自己盖。
盖什么?盖商铺。
有市场必定有人做生意,那么这些商铺就可以给财政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
第二块就是旧农贸市场的搬迁。
我了解过,旧农贸市场里基本上都是摊位,只有外围寥寥可数的几家住户,拆迁的难度会小很多。
现在分一下工,胡乡长负责招标工作。
姜书记负责拆迁工作。”
“好。”
胡常山应了下来。
“陆书记,工业上的事情很多,还要组织人到企业排查税源,怕兼顾不过来呀。”
见姜涛又要耍滑头,陆渐红的语气不禁重了起来:“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干部!
干部就是来解决困难的,没有困难,要我们这些干部做什么?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当干部?这点事都兼顾不了,那好,你就不要分管工业了,主要负责拆迁的事。”
陆渐红虽然年轻,但发起火来倒也有些震慑作用,姜涛嗫嚅道:“陆书记,我就是说说。”
陆渐红没有理他,说:“这三项工作就这么定了,李乡和王乡,你们明天到财政所把经费领了,后天就出发,预祝你们凯旋而归,我静候佳音。
段所长,从今天开始,你担任办公室主任,今晚的聚餐你过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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