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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朗明静静地注视着白晓池,没有说话。
此时他的眼神之中忽然多了一些审视。
白晓池似乎也察觉到了赵朗明看向自己时眼神的古怪。
好一会儿后,赵朗明说道:“白公子的话似乎有些多。”
白晓池微愣,然后笑道:“我话多?不是太子殿下让我说的吗?”
赵朗明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面向众人说道:“当时,我与老师正坐在房间里交谈,突然冲进来两名刺客,其中一位直直奔着老师而去,直接拔出匕首直逼老师的要害。
见状,我想跑,另一名刺客拦住了我,想要对我下杀手。
我本以为我死定了,那捅向老师的那名刺客却反过来将想要杀我的那名刺客给打晕了,紧接着他将我也给打晕了。”
“这一幕……诸位听完之后,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死的那名刺客或许是冲着我来的,但严太傅的死绝对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杀害老师的那名刺客定是与老师有仇,专门冲着老师来的。”
听到这里,白晓池微微紧了紧眉,打量着赵朗明。
他忽然觉得先前是自己小看了赵朗明。
赵朗明能推理到这里,可见南楚太子并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胆小无脑。
既然能做到太子之位,可见的的确确是有一些本事的。
听到赵朗明这么一分析,苏凌夷忽然转头看向了白晓池。
他忽然想到了昨夜白晓池的古怪之处,他们在谋划着什么,这个猜测或许是对的。
或许白晓池身边新出现的那两个人,其中至少有一个人与闫文松之间是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些,苏凌夷觉得心中的疑惑愈发多了,也越来越看不透白晓池了。
宫林说道:“听南楚太子这么一分析,所言不无道理。”
姚紫烟沉声道:“所以,太子是认为我们当中有人与严太傅有仇?”
赵朗明说道:“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时候,一位魁梧的将军悄悄走上杏坛,走到了赵朗明的身边,与其耳语了几句。
此人便是赵朗明口中的张世将军,是他在南楚军队里的亲信。
只见赵朗明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咬着牙冲着张世挥了挥手。
张世行了一礼,便退下了杏坛,赵朗明看向杏坛之上的众人说道:“我的人没有找到那名刺客的踪迹,如此便只能说一个问题,那名刺客定是混在你们当中。
知情者如果当众举报,我可以不予计较,如若不然,那可就别怪本太子不客气了。”
南宫渊开口道:“太子现在是断定杀害严太傅的凶手混在我们当中,或者说我们当中有人是知情的,但倘若是太子弄错了呢?毕竟所有的事情以及证据都是太子一个人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难以判断。”
北辰有大人跟着道:“是啊,如果太子殿下想要污蔑,那我们是不是也要任由你说,我们只能哑口无言?哼,太子殿下莫要惹得众怒。”
“一个南楚的太子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他说凶手混在我们当中就真的混在我们当中吗?”
“是啊是啊,一个南楚太子肆意怀疑我们的人是杀人凶手,凭什么?”
“任由他国太子随意揣测怀疑,那我们的颜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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