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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今天帮我,我先进去了。”
柴非脚步一顿,扔下这句话匆匆离开,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滋味。
看着他的背影,陆谦如死水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声音极低地自语:“柴非……没想到,竟然会提前……”
后半句消散在空气中,不闻丝毫踪迹。
柴非被服务员带领着找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几个人已经群魔乱舞了。
吴明和另外一个舍友章山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站在椅子上抱着酒瓶鬼哭狼嚎着“2002年的第一场雪”
。
李文和另一个室友王梧喝得少一点,却也趴在桌子上呵呵直笑。
见到柴非来了,李文拍桌而起吼道:“柴非!
你来晚了!
喝!”
王梧“啪”
地拎起一提拍在桌上,“喝!
不喝完不是男人!”
柴非:……这群人是喝了多少?
唯一看上的正常的黎川安安静静坐着,面无表情,英气的剑眉紧紧皱着,全身上下写满了“别惹我”
三个字。
是以,李文四人就算醉了闹得再厉害,也不敢接近他半米范围之内。
感觉到有人进来,黎川缓缓抬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柴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起刚才自己被利用的事情,心中无端添了几分火气。
他走过去黎川身边,敲敲他面前的桌子,说:“黎川,有点事情找你,我们出去说。”
黎川的眼神盯着面前柴非细长的手指,视线缓缓从他的手移到柴非脸上,而后一把抓住在他眼前晃动的手,冷笑一声:“终于抓住你了,看你往哪里跑。”
柴非:……???
他伸手在黎川面前晃晃,问道:“你没事吧?”
“你知道吗?”
黎川握着柴非的手,拍拍他的手背,一脸叹息,“我不容易啊,我从小就被我爸丢到军营里去了。
别的小孩八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我八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像模像样地打一套军旅拳了。
你懂吗,你懂我心里的苦吗。”
柴非这才察觉出黎川喝醉了,他哭笑不得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敷衍道:“嗯,我懂我懂,你先放开我行吗?”
“不,你不懂。”
黎川一脸深沉地摇头,用力握紧他的手,痛得柴非“嘶”
了一声,“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这么优秀,一点都不想这么出色,我只想像你们这样做个普通又平凡的人,你懂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欠揍,然而柴非却将全部心思都放在怎么挣脱他的桎梏。
黎川看着只是握着他的手,用劲不大却让他怎么都挣脱不了。
到最后,柴非干脆放弃挣扎,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看他还想闹哪样。
没有等到回答的黎川也不生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懂,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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