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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经过客厅时,虞进感觉吴萱看自己的笑容里,带有一丝幸灾乐祸,不用说,自己当天被吴大夫弄得像杀猪一样,吴萱肯定听到。
这脸丢大发啊,虞进又有些痛恨吴大夫了。
好在,虞进很快又高兴起来,吴萱给老娘治疗完了后,突然主动关心虞进的伤情,心有不甘的虞进哪能不同意?
虞进并不介意在自己的床上接受推拿,可是吴萱介意,没办法,只好搬了两条板凳到放庭院里反趴着,接受美女小医仙的推拿服务。
一双带着魔力的纤纤玉手,真不错,所过之处,全身一阵放松,这和她老子吴大夫的分筋错骨手完全不同,虞进舒服得直哼哼。
“吴小姐,你这手艺,可是比你爹青出于蓝了。”
虞的进忍不住赞叹道。
“哦,是吗?”
吴萱淡淡地说:“虞公子真是过誉了。”
虞进继续戴高帽道:“厉害啊,吴小姐这么冰雪聪明,吴氏医馆这块招牌到了你手里,肯定越发铮亮,虞某都有些佩服你了。”
“虞公子这是捧杀了,说到厉害,只怕没人比得上虞公子,整个余姚的人都被你玩弄于鼓掌当中,说到佩服,小女子更佩服虞公子。”
“哦,还有这事?我有这么厉害怎么自己不知道?”
虞进心中一动,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说。
吴萱一边在虞进的腰间推拿,一边淡淡地地说:“到了现在,虞公子还要否认?”
“愿闻其详。”
“你说这伤是晚上从床上跌伤,可是我爹说,他夜半出诊时在城西看到,当时你一身狼狈,走路也不自然,我爹还说你这是不务正业,又去的拈花惹草,但是,就你出现在城西的那天晚上,城西张宅,也就是你虞家老宅突然闹鬼。”
看到虞进没有解释也没有驳斥,吴萱继续说:“当然,仅是这一点,也不能就怀疑到虞公子身上,最大的破绽就是硝石。”
“硝石对腰痛是有效用,本以为你要硝石是给虞大娘治病用,出于一片孝心,但是这些天我观察到你一次也没用在大娘身上,这个你不用否认,我是大夫,你用没用过一把脉就知,很多人以为硝石只是一种药,其实它还有一个妙用,就是制冰,史书记载,在宋和元就有商人利用硝石制冰条出售,如果猜得不错,那井水结冰就是虞公子的手笔。”
一口说了这么多,吴萱也有些累了,顿了一下继续说:“张财主说半夜有鬼叫,小女子也去诊治过他受惊的小妾,细心听了一会,其实白天也能隐约听到,不过要耳尖、心细的人才能听到,还有一点,这鬼叫声好像也是有规律,有风则响,无风则停,这当中肯定有玄机,至于鬼火,恕小女子笨拙,猜了好久都猜不出,不过虞公子连神奇的泰升镜都能做得出,这点小事,估计难不倒虞公子吧?”
虞进面无表情地说:“哦,吴小姐怎么说是我做的?泰升镜,自然是泰升行的啊。”
“小女子有幸,得到虞公子送了一面,马少爷也从虞公子处求得一面,联系到虞公子最近突然暴富,刚刚又看到泰升珍宝铺的崔掌柜亲自登门,最重要一点的,虞公子的手厚茧,特别是大拇指和食指处,这是手艺人才有的茧子。”
说完,吴萱自言自语地说:“说到厉害,虞公子才厉害呢,先是以先人托梦为由,大做法事,为后面的异事铺垫,一步步达到自己的计划,全余姚的人都被你蒙在鼓里,仅仅几天就低价购回老宅,小女子对你可以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道,要是把这些告诉张财主,他有什么反应呢?”
妖孽,都是妖孽,前面一个崔三娘,把自己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后面又一个吴萱,连自己干的坏事都看穿看透,大明的女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的?
居然还说要揭穿自己?
虞进的脸色一沉,突然有些幽幽地说:“吴小姐,你不笨拙,相反,你很聪明,你有为自己担心过吗?”
“嗯?担心什么?”
“有一句古话你听过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么有才,这么聪明,那就是没德了”
虞进调倪道:
“你嫁得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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