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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武松目光侧首望向李珙,抱拳道:“李兄,多有得罪,且请小心!”
李珙也神色凝重,颌首应道:“武松兄弟,得罪了!”
声落之际,他身形陡然拔起,恰似苍鹰扑食,毫无迟滞,手中那六十斤的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裹挟千钧之力,以“力劈华山”
之势迅猛朝着武松劈去,刀光霍霍,恰似一道白练当空斩落。
武松面庞上毫无惧色,脚底稳稳生根,手中哨棒顺势一个横扫,恰似乌龙摆尾。
刹那间,“嘣”
的一声巨响,如洪钟鸣响,两件兵器狠狠相撞。
火星四溅中,李珙只觉一股雄浑劲道顺着刀柄直透手臂,震得臂膀一阵酸麻,心底暗自惊叹这武松年少却有这般惊人力道。
不过,李珙对自身武艺向来自信。
他年方二十,比武松还长了四岁,也是个天赋卓绝之人。
早年间,他一心扑在习文之上,在家乡地界可是声名赫赫,乡试、府试接连闯关,皆取得亮眼佳绩,众人皆赞其才学出众、前途无量。
奈何命运弄人,会试两场下来,均铩羽而归,仕途折戟。
一番思忖后,他毅然改弦更张,弃文从武,自此在武学之道上潜心钻研、刻苦磨砺,倒也练出了一身不凡的本事。
擂台上,时间推移,两人打斗的回合越来越多。
李珙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砸在擂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
他越发真切地察觉到武松武艺比自己厉害,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既精巧细腻,又带着雄浑强大的力量。
可李珙心有不甘,咬着牙,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劈砍,刀风呼啸得越发厉害,就像猛虎在怒吼,反而越打越勇猛,那气势仿佛要把天地劈开。
武松起初想着能快速结束战斗,没料到李珙意志这般坚韧,如同蒲苇一般,不管风雨如何肆虐,反倒更加强韧。
这激起了武松的兴致,他双脚猛地蹬地,在擂台上踏出浅浅脚印,手中哨棒快速抡动,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模糊影子,好似银龙飞舞,全力与李珙对抗。
眨眼间,六七十回合过去了,两人身影快得成了模糊一片,只能听到兵器相交的声响。
就在这时,武松大吼一声,声音洪亮如钟,浑身力量汇聚到哨棒一端,用力向上一挑,好似蛟龙跃海。
只听“哐当”
一声巨响,李珙手中长刀再也握不住,被高高挑飞,在空中连着翻了几圈,“哐啷”
掉到地上。
尘埃落定,武松收棒而立,抱拳向着李珙说道:“李兄,献丑了”
。
此时的李珙尚未回过神来,听到武松的话,这才当即回神,随即说道:“武小兄弟武艺高强,看来是为兄坐井观天了。”
言罢,满脸皆是苦涩。
“李大哥,您可千万别妄自菲薄,你的武艺已经很强了!
不瞒你说,我早年武艺稀松平常,实在拿不出手,幸得机缘巧合,拜在周侗周老前辈门下,承蒙恩师悉心教导,武艺这才渐有长进。
要是李大哥不嫌弃,往后咱多切磋切磋,互学互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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