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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之内,李清照坐在床边,旁边的小桃此时抱怨道:“小姐,怎么姑爷还不进来呢?这都快到亥时了。”
李清照偷偷掀开红盖头,笑着说道:“夫君如今身为朝廷命官,而今天所来之客中有很多他都是他的同僚朋友,肯定得招待他们呢。”
丫鬟小桃听了李清照之言,偷偷笑着说道:“小姐,你刚刚嫁过来就帮着姑爷说话啦。”
李清照娇嗔地瞪了小桃一眼:“就你这丫头多嘴!”
小桃吐吐舌头:“小姐害羞啦,我看啊,姑爷能娶到小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武植带着几分醉意走了进来。
小桃脸色微微一红,急忙起身,对着武植行了一礼。
“姑爷,你来了。”
随后她走出房门,轻轻把房门关上。
武植看着坐在床边的李清照,眼中满是柔情。
他慢慢走近,轻轻挑起李清照的红盖头,绸布轻滑,露出李清照低垂双眸、粉腮似霞的娇容,恰似春日桃枝绽露的花蕊,羞意与丽色相融。
烛光映着她的眉眼,武植一时竟看痴了,往昔初遇时她才情卓绝、浅笑吟哦之景,与眼前羞怯模样相叠,满心都是珍视。
李清照抬眸,星眸撞进武植诚挚目光,忙又低首,朱唇轻启:“此后岁月,还望官人多多照拂。”
声如莺啼,软糯含情。
武植牵起李清照之手,柔声道:“我定护你周全,许你安稳。”
说罢,引她至床边,床帏轻垂,红绸满铺,恰似他们炽热且满含憧憬的情。
窗外,月隐入云,似为这对璧人掩上一层私密轻纱,屋内,唯余二人轻语、浅笑,相伴踏入这洞房花烛下的绮梦良宵,将爱意编织进每一寸时光里。
西夏国都兴庆府,城门外,李察哥一行人马历经月余跋涉,终是踏上了这片熟悉之地,满身尘土、神色疲惫中透着几分如释重负。
李察哥勒住缰绳,侧首望向身旁宋徽宗所派来接收两座城池的大宋使者,神色平静,开口说道:“宋使大人,一路劳顿,您且先移步至驿馆安歇整顿。
我即刻前往皇宫,向国主详尽禀报此番事宜,我西夏既然有诺,那两座城池定会依约割让予大宋,还望宋使宽心静候。”
大宋使者闻此,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笑意,拱手回礼:“有王爷,那便静候佳音。”
随后在李察哥安排下,往驿馆方向而去。
李察哥冷眼瞧着宋使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冰冷彻骨,仿若寒夜霜刀,牙缝里挤出低低狠话:“且让你再多蹦跶几日,待时机一到,便拿你这宋人祭旗,血沃我西夏疆土!”
他猛地一甩缰绳,胯下骏马长嘶一声,蹄如疾风,驮着他朝着皇宫方向绝尘而去。
马蹄声在街巷石板路上渐次消逝,可那回响,恰似战鼓擂动前奏,隐隐昭告着,两国间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汹涌、烽火将燃,一场关乎生死、疆土与荣耀的大戏,已然悄然拉开帷幕,只待血与火登台开演。
西夏皇宫内,国主李乾顺听闻弟弟李察哥出使宋国已然回归,面色一动,随后吩咐身边的宦官即刻带李察哥进殿。
不一会儿,李察哥的身影逐渐出现在殿外,他快步走近,行礼道:“参见大哥!”
李乾顺连忙问道:“此行可曾顺利?”
李察哥微微抬头,看了看李乾顺的脸色,沉声道:“大哥,臣弟有负所托,把事情办砸了。”
“怎么回事?”
李乾顺听闻李察哥之言,急切问道。
随后李察哥把此次出使大宋之内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乾顺,其中包括他们西夏与宋国对赌,输了两座城池之事。
李乾顺听着,脸色阴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的扶手。
“哼,这宋国竟敢如此咄咄逼人,如今我西夏兵强马壮,他那宋国日夜渐衰,竟然还妄想让我朝上贡,如今还要让我西夏割让城池,简直妄想!”
“大哥,此番我出使大宋,一路见闻,那大宋已不复往昔,是愈发衰弱了。”
李察哥接话说道。
他向前一步:“经过我多方打探,发现他们朝中军备形同虚设,一副荒废颓败之景。
说是有八十万禁军镇守,实则不过是徒有虚名,将士军心懈怠、毫无斗志。
咱们若此时出兵,攻击宋朝西北六路,胜算极大,正好趁此良机开疆拓土,扩充我西夏版图,大哥,您意下如何?”
李乾顺听闻李察哥之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不可鲁莽,如果我西夏同时进攻大宋六路之地,以如今我西夏国的兵力根本不可能全部吃下宋之西北六路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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