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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由于北宋国子监施行的是每十天便放假一次的制度,所以武植和武松早早地就赶到了苏轼家中。
苏轼瞧着焦急万分的两人,笑道:“走吧,咱们一起去周兄的住所。”
言罢,三人便朝着周侗的住所快步走去。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周侗的住所处,只见那房门只是虚掩着并未上锁。
因为周侗早就心中有数,只要国子监每次休假,武植和武松定会来自己家中。
武植推门而入,果不其然看到了周侗已然在厅中静静等候。
周侗看到他们进来,可当他看到苏轼时,脸色先是一愣,但马上又堆起了笑容。
“苏兄,这次怎的又有空来小弟这里呢?”
苏轼闻言,笑了笑:“还不是为了武松这小子的事情。
你不是要正式收他为弟子吗?今日我便是来带他拜师的,并且还充当见证人。”
周侗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哎呀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能让你这名满天下的苏大才子来做见证人,是这武松小子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啊。”
“好啦好啦,我们两兄弟谁跟谁啊?”
苏轼也笑着对周侗说。
“武松小子,开始拜师吧。”
武松当即恭恭敬敬地在周侗面前跪下,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并且双手向周侗递出茶水,周侗笑着伸手接过。
武植这时也开口:“周老前辈,这是武松的拜师礼,还望您收下。”
说完便把人参以及字画递向了周侗。
周侗看着武植递出的拜师礼,因为字画是卷起来的,所以暂时并未看到其中内容。
然而当他看到那百年老参时,对着武植说道:“武植小友,这百年老参你送予我,我着实用不着。
以后武松小子练武所需药引当中便有人参这一药材。
你收回去,给武松小子做药浴吧。”
周侗语气坚决地说道。
武植听着周桐坚决的语气,心里清楚,即便自己再送去,对方肯定也是不会收的,于是便收回了人参,转而看向另一件拜师礼,说道:“周老前辈,这幅字画是我亲手写的。
可不值什么钱。
周老前辈,您务必收下。”
周侗听到不是什么名贵字画,又是武植所写,并非珍贵之物,脸上笑着说道:“好吧,那这幅字画我就收下了。”
说完,伸手接过武植手中的字画。
旁边的苏轼闻言,双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嘴角含笑,转头对武植打趣道:“哟呵,没成想你竟为周兄备下了一幅字,我可都被蒙在鼓里呢。
周兄,快快打开,让我们也一饱眼福。”
周侗听到苏轼的话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神色悠然,带着几分期待,缓缓展开了这幅字画。
刹那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八个大字映入众人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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