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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信好一会才觉得晕眩感没那么严重,王幼婷赶紧把降压药拿出来让他服下,刘信指着穆凉,“混账,简直混账,你妈妈到底怎么教育你的,目无长辈,无视兄长,我真后悔当年她把你带走,把你教成这样子。”
刘正脸色一沉,正要说话。
穆凉说,“刘家四个儿子,你出去听听,谁不是对我和我哥赞誉有加,我哥从小爷爷抚养长大,我是我妈抚养长大,你教育,你就教育出刘以天这种狗东西?快别让人笑话了,刘家的家风都被他败坏了,想来也是随了你,幸好没结婚,这要是结婚,婚内出轨,私生子都能排排站了,多丢人!”
“你……”
刘信真是心脏病要发作了,他位高权重,早年那些事没人敢说了,当年婚内出轨,有了两私生子,还几乎都是同岁,刘以天和刘以辰比穆凉大,不知道被多少人指着脊梁骨,幸好穆家后来退下去了,刘家起来了,没人再敢说什么。
刘正平时也不会说这些,穆凉却不在意。
穆凉嘴巴一向狠毒,惹到他,一张嘴皮子能刺得你体无完肤,鲜血淋漓,偏偏无法反驳,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不是嘲讽他婚内出轨,花心风流,如今才有刘以天有样学样吗?
“阿凉,你少说两句吧,爸爸都快气昏了。”
刘以辰说。
“爸,你可要保重身体呀,都说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你可要让我相信爱情,小表姨这么费尽心思抢走了表姐的老公,儿子才没正名多少年,你要是不行,她可不亏大了。”
穆凉又狠狠地刺上一刀。
王幼婷都差点气昏了。
一句表子配狗,天长地久让她血色全无。
“混账,你在诅咒我早点死吗?混账……”
刘信捂着心口喘气。
刘正暗忖,阿凉这张刻薄恶毒的嘴巴,究竟像了谁?
毒舌得很啊。
非常解气。
穆凉说,“他的命可真金贵,被我弄伤了手,你大半夜就这种仗势,我哥被人撞伤了腿,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也没见你这么关心一句。”
刘信脸色一变,穆凉是为了刘正回来的。
他以为刘正的车祸是他派人弄的?
混账!
!
他再狠毒,也不至于会要了儿子的性命。
穆凉说,“偏心可真是偏得够明显的,都是你的儿子,怎么小三生的就这么金贵,正室生的就这么不值钱呢?千万不要让我查出我哥的车祸和你们有关系,不然,我活活打死了你们,我舅舅自然会替我善后!”
刘以辰,“阿凉,你别胡说,大哥的车祸是意外,我们哪有一点加害之心。”
“没有最好!”
穆凉走到刘正的轮椅后面,推着刘正淡定地走了。
刘信也气昏过去了。
王幼婷,刘以辰他们又是一顿手忙脚乱。
刘以辰安顿好刘信,回到刘以天病房,“你嫌最近家里不够乱吗?穆凉回来,你敢去招惹他。”
“哥,哪儿是我招惹他,是他招惹我,你总该信我吧,我只不过想请两个女人喝酒,他就过来揍我,我也很莫名其妙。”
刘以天说,“该死的穆凉,我决不让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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