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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被彻底撕开了,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那红润的嘴唇,此时变得惨白无比。
覃东阳说他已经没了男人的本能,可是,此时他的行为,还有他的强硬,无一不证明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甚至是个非常强壮的男人。
这久未使用的武器,此时遇到了最好的对手,他就如同初次上战场的士兵一般不惧生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冲锋去杀戮!
身体,如同第二次被撕开一样,她再度用力,而嘴唇,就这样被咬破了,鲜红的血液,从她的齿缝之间流出。
可是,刚刚才进入状态的男人怎么会停下来去关注她的伤,他继续着……
她晕了过去,直到某一刻她苏醒。
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停下来,为什么——
究竟这样的酷刑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是的,酷刑,她完全感觉这就是酷刑。
曾经,她以为自己和他的第一次会非常快乐非常浪漫,而现实,总是和想象背道而驰!
她不快乐,一点都不!
是她欠他的,她欠他那么多,多到她还不清。
现在不是挺好吗?就当做是还债了,还了钱的债,还了情的债。
如果这么算的话,她不是还挺值钱的吗?
可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去。
她那傻傻的爱,就这么,没了!
不知到了何时,身上的人发出一声舒叹,一切,停了下来。
他躺在了她身边,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耳畔,却似乎听见了他满意舒服的轻叹。
她已经不再去想自己的身体有多疼,心有多痛,她只是觉得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骨的寒冷。
而此时,霍漱清醒了,或许,他一直都很清醒,他很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他已经得到了。
可是,那充斥着全身每个细胞的畅快淋漓的感觉逐渐远离之时,他转过脸看着这个女孩。
她那如玉的身体,还有,她那纯净的笑容——
霍漱清伸出手臂,放在她的腰际,却意外地感觉到了一股冰凉。
“丫头,丫头,苏凡——”
他叫着她的名字,她却根本不理会。
他扳过她的身体,她却不看他。
猛地,她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视线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就转身下床。
这个人,不是她爱慕的那个霍漱清,她不认识他,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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