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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疆将张正、高奇招到面前从怀中掏出两块银壳怀表,张正、高奇两人顿时一愣,这洋表壳绝对是个稀罕玩意,寻常提督都未必能有一块,林海疆每人手中放了一块道:“相信我,你们的前程可比他们远大得多。”
张正、高奇望着两块刻有精忠报国四个大字的怀表足足愣了几分钟,就连林海疆何时离去的都不知道,最后询问一旁的兵勇才知道,林海疆已经离去好一阵子了,并且吩咐明白开始公开招募兵勇。
张正、高奇顿时一阵汗颜,因为林海疆后面所说的他们根本没听到。
第二天一早,张正、高奇两人被林海疆从被窝里面拎了出来,他们从来没见过去掀下官被子的上官,而且是时候也尚早。
林海疆给张正、高奇每人二个营头,给了刘泉思同样两个营头,随后告知要给刘泉思补个千总的缺,这让刘泉思感动得眼圈通红,林海疆这才意识到在中国人的观念中当官是有多么的根深地固了。
在联系到清末频出的革命党?原来只不过是一种当不上官的为了当官成为既得利益者的奋斗过程而已,无论口中说得多么的天花乱坠,但是事实却是始终无法改变的,想到这里林海疆不禁打了个冷战。
对于守备大人要招六个营头?张正、高奇两个人完全沉浸在梦一般的感觉中,这年头可谓是兵荒马乱,招募如果能管用还用抓丁干什么?虽然说眼巴前两江、直隶都受了灾,广州城内大把的灾民,可是这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
如果不是调皮捣蛋或者是混不下去没了出路的,谁肯去当兵吃粮,对照他们两个自己就是个榜样。
不过对于壮志满腔,雄心勃勃的守备大人,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乘船回到了广州,一路上张正、高奇两人已经被镇远舰真正的震晕了,两个旱鸭子狂吐了一路。
在广州最热闹的通街口,林海疆摆下了桌案,大鹏守备招募悍勇壮士的大条幅,一旁立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条件、义务、待遇。
中国人有一个极为特殊的爱好,那就是看热闹,林海疆堂堂的守备大人敲锣打鼓上蹦下跳,加上一百名背着洋枪精神奕奕的兵勇,围观的人顿时里三层外三层多了起来。
但是过了好一会没人报名?林海疆有点坐不住了,揪住一个衣着破落站在福利牌子前面发呆的壮汉,壮汉眨了眨眼道:“大人!
俺不识字的。”
我……林海疆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那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数是不识字的,于是林海疆花钱雇了几个茶楼里说书的,站在牌子面前大声念道:一、凡入我营者必经过全面考核通过者方可。
二、不得吸食鸦片;每曰四餐管饱吃好;
三、要经过全面身体检查,无传染病史;
四、每月五两足色银饷,可营中领取,也可从德隆阁支取;
五、通过考核即发三个月薪饷;
六、战伤按情况补发伤饷,如残疾留营杂物;
七、阵亡者二百两抚恤兑即发;
“大人真的先给三个月的?”
一个壮汉挤走两旁的人闷声闷气询问道!
张正和高奇此刻已经完全是晕了头了,大清国就没听说过当兵的能混这么好过?这六营兵一年的吃穿度用不算,仅仅这薪饷就是十八万两啊!
如果在装备上洋枪洋炮,在艹练几回,没个五、六十万两能养得起?
钱从哪里来?张正和高奇互视了一眼,这显然还轮不到他们艹心,不过这踊跃过来报名中的大部分可都是好料子,两人欣喜之余替林海疆担心起来了,这要是不能兑现薪饷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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