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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将军大才,倒不如暂时在我广川屈就屈就,我上表将军你为清河都尉,我治民,将军领兵,我们珠联璧合,共同抵御黄巾贼寇岂不是好?将军你说呢?”
姚贡倒是不糊涂,又是拍马屁,又是安慰的,无非是想暂时的安抚住陈诺,想让陈诺替他卖命。
至于让陈诺当这什么清河都尉的,那完全是托词罢了,到时他这边黄巾一走,他再脚一踹,将陈诺弄走,到时陈诺不但这里待不了,就连修县也不给他了。
姚贡打的什么歪主意,其实陈诺也并不糊涂。
他陈诺既然领兵前来,只要站稳脚跟了,到时谁踹谁还不知道呢。
陈诺打着哈哈,相互客气了两句。
那姚贡刚才还说将领兵之权交给陈诺,但临了,却只是让陈诺统兵接手东南二门,至于西北二门则仍是由他的人马防守。
那朱灵一听,立即来气了,口无遮拦的说道:“谁不知道东南二门贼寇最多,姚相将此二门交于陈将军,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姚相是在欺负人呢!”
姚贡一听,脸色一暗,想要回骂朱灵却又不敢。
他可是知道,朱灵跟陈诺那是有关系的,此次陈诺能够带兵来救他,那是看了朱灵的面子。
他可不想因小失大,倒是装傻充愣,当做没有听见。
陈诺嘿然一笑,说道:“文博你多心了!
这广川城也幸好只有四座城门,要是多出一个来,你说是守还是不守?”
他这句话倒是缓解了一下气氛,诸大小官员倒是会心的笑了笑,暗地里佩服陈诺的应急之才。
众人这边喝着酒,突然外面奔进来一个小卒,呈上了一封书信,是送给国相姚贡的。
书信是连同一支箭矢送过来的,显然是城下有人射进的。
姚贡取了信一看,原来是安平国相高焉写给他的。
高焉,昔日曾为上谷太守,虽然不是韩馥旧部,但此人向与姚贡交好。
姚贡心里一紧,记得前时他因为黄巾一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这个好友。
他因为黄巾太多,不得不亲自作书一封,让人送到安平国,想要请高焉帮忙,带兵戡乱。
只是,当时高焉所在的安平国其实也不太平,只因公孙瓒事起,国内多地发生混乱,许多好事之徒趁机滋事,高焉要忙着四处平乱,自然也就抽不开身来帮助姚贡了。
那时不行,难道是此刻安平的战乱已经平息了?
果不然,看信上前后言语,不但安平国内战乱暂时平息了,且高焉亲自统领了三千的兵马前来救他。
他从西面而来,只是因为西面尚有好多的黄巾在城外安营连寨,他也不敢冒进,只好将营寨远远的扎在了黄巾身后,先派人前来送信,取得联系。
姚贡看罢信,那是满心欢喜,差点跳了起来,左右官员皆是不知姚贡为何如此高兴,互相交头接耳。
他想着,高焉虽然带来的不过是区区的三千人马,相对于黄巾军那是没得比的,但好歹是一支救兵,多少给他增加了些许的底气。
他看了陈诺一眼,心里又是不得劲。
还想着,若是高焉早来一会,他也不会跟陈诺如此卑躬屈膝,还划分什么城门给他防守,更不用对他封官许愿了,真是多此一举。
他在心里计较了一番,立即将高焉的书信让下面看了。
下面的大小官员更是高兴,想能多一支援军那广川也就多一份希望了。
姚贡趁热打铁,提议请高焉带领人马入城,共同防守黄巾。
他心里真实的目的,不过是想以高焉人马牵制陈诺,到时就更好翻脸了。
陈诺心里自然明白,但他作为客将,不好提议反对,于是对朱灵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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