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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骨拉善满心不甘与懊恼。
他此次前来,本带着极大的诚意,试图与越族谈下重要的合作事宜,可事与愿违,谈判最终还是破裂了。
想起过往,哲骨拉善心中五味杂陈。
此前,他为了扩充势力,一时冲动,竟带着麾下军队三次攻打江夏路镇。
那惨烈的厮杀场景至今历历在目,鲜血染红了大地,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野。
每一次进攻,都给当地带来了沉重的灾难,也让越族对他的仇恨日益加深。
此次谈判,越族首领面色阴沉,目光中满是警惕与厌恶。
尽管哲骨拉善费尽口舌,试图弥补过去的过错,但越族首领不为所动。
最终,谈判在紧张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哲骨拉善明白,自己种下的恶果,如今只能自己品尝。
而越族首领在谈判结束后,看着哲骨拉善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恨意难消,却还是选择了克制。
毕竟,在这动荡的局势下,多一份杀戮或许就多一份危机。
能不杀哲骨拉善,已算是他仁义之举。
而哲骨拉善,也只能在懊悔中,思考着未来该如何挽回这破碎的局面。
哲骨拉善骑着那匹枣红马,面色凝重地穿梭在各个路镇之间。
烈日高悬,滚烫的阳光无情地洒在大地上,将道路烤得滚烫,马蹄踏在上面扬起阵阵尘土。
每到一个路镇,哲骨拉善都满怀期待地与土着首领们沟通,希望能达成和谈,以获得盐场。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如出一辙。
那些土着首领们,目光中透着坚定与不屑,无论哲骨拉善如何诚恳劝说,拿出再多的银子,他们都不为所动。
在一个略显破旧的营帐中,哲骨拉善正与一位身材魁梧的首领交谈。
“只要您愿意让出盐场,这些银子都是您的。”
哲骨拉善指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银锭说道。
首领却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大声回应:“盐场是我们世代的根基,绝不可能拱手相让!”
接连碰壁后,哲骨拉善身心俱疲。
他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这些日子的奔波,让他深刻体会到了当地土着对盐场的重视与坚守。
但他又肩负着重大使命,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炽热的阳光,仿佛也在无情地嘲笑他的徒劳无功,前路一片迷茫。
营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哲骨拉善面色阴沉,铩羽而归的挫败感如乌云般笼罩着他。
皇甫云得知结果后匆匆赶来,望着哲骨拉善那满是不甘的模样,微微皱眉。
“哲骨拉善,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是和谈,谈不拢也正常,那咱们应谋划下一步。”
皇甫云打破沉默。
哲骨拉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错,定要找回场子。
只是不知该从哪个镇路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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